吃過飯收拾了碗筷,秦淑容和方平坐到院子裡喝茶,秦淑容把唐珵叫到跟前往他手裡塞了五百塊的現金,「珵珵,錢拿著周末出門和同學逛逛街吃吃飯,缺什麼和媽媽說。」
唐珵被秦淑容握著的手指尖都冰涼,他側頭看了眼方平,方平眼神示意他收下。
唐珵手指微微蜷了蜷,感恩戴德地收下了。
上了二樓,唐珵把這五百塊的現金和之前秦淑容給的銀行卡放在一起,越想越好笑,最後冷笑一聲把東西塞進了抽屜最裡面。
人情世故瑣碎,他這個年紀最疲於應付了。
門被敲了兩聲,唐珵側頭,宋瑜已經洗完澡穿了件灰色的睡衣,頭髮垂在額間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什麼表情?」宋瑜見他看著自己發愣,好笑道,「看著我你心虛什麼?上周作業沒寫完?」
唐珵收回眼神,算不上很好的心情緩緩見天明,「沒心虛,我都寫完了。」
「嗯。」宋瑜上前坐到了唐珵的椅子上,唐珵就乖乖站在一旁看他翻著自己的作業,「止咳藥不管用嗎?我聽你昨晚上一直在咳嗽。」
宋瑜只是隨口問了句,唐珵就緊張道,「吵到你了嗎?我今天晚上儘量忍住。」
宋瑜抬頭,檯燈下他的雙眼生著光,輕笑了一聲,「喲,這麼厲害呢,咳嗽都能忍住?」
聽出宋瑜在調侃他,唐珵有種小心思被看破的窘迫,但想到宋瑜明天一大早回學校,還是硬著頭皮道,「不然,我今晚去樓下書房睡...」
「老實待著吧,姑姑姑父白疼你了?」
光想著會吵到宋瑜,忘了樓下的兩個人了,唐珵微紅了紅臉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宋瑜低頭看著唐珵的翻譯,邏輯不清晰,有些話可能唐珵自己都看不懂自己寫的是什麼,但難得的是唐珵的字很漂亮,一筆一落都有柳綿扶風之韻,都說字如其人,「不如人。」
「啊?」
「沒事,說你字漂亮。」宋瑜不吝嗇地誇了一句,沒等唐珵怎麼高興而後轉了話鋒,「但翻譯得狗屁不通。」
唐珵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心裏面有些惱火自己一點長進也沒有,熬的夜耽誤的時間全是白費。
宋瑜抻了抻腰一隻手揉著脖子,眼底可見的疲憊,伸手看了一眼時間道,「懷柔政策行不通了,今晚準備熬夜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