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吃飯了嗎?進來喝點豆漿吧這天怪冷的,你臉都凍紅了。」
唐珵把拉鎖往上拉了拉,用衣領遮住了大半張臉,「不了,家裡待會兒就做了,我跑外面來吃不好。」
唐珵見吳叔叔飯店門口的雪也沒掃,估計是一大早準備開門沒來得及,「我幫你們把門口的雪掃了吧,小心待會兒來吃飯的人摔倒了。」
「不用不用,我們一會兒閒下來就掃了,你快回去吧,凍感冒了怎麼辦?」吳叔叔趕緊攔住唐珵,抬頭的時候看見一條胡同的雪都已經掃成一堆一堆的摞在牆角,他驚訝道,「胡同里的雪都是你掃的?」
唐珵回頭看了一眼,笑著點點頭,「起太早了沒事幹,咱們胡同老人多都不方便,我就順手都掃了。」
吳叔越看這孩子心裏面越喜歡,見他臉上凍得都不見血色說什麼都不讓他再掃,把他拉進了飯館裡,讓自己媳婦兒給唐珵端了杯豆漿,「喝兩口暖和暖和,待會兒我們炸好油條你帶兩根回去。」
盛情難卻,唐珵也沒再推辭。
「怎麼都快過年了也沒看見宋瑜呢,還沒回來?」
唐珵低頭應了一聲,「我哥學校有事,應該...會回來的...」
「你哥別的事上幹什麼都懶,往年下雪你姑姑讓他掃個雪比要他的命還難。」說到這兒吳叔叔笑了一聲,似乎是想起宋瑜為了躲懶和方平扯皮的場景,「不過學習上和不要命似的,當年高考分一出來,明明考得不錯還躲我這裡偷偷地哭,他好面子我也沒跟別人說起過。」
唐珵詫異道,「我哥...哭過?」
「稀奇吧,我也覺得稀奇,我在這裡十幾年了也沒見他哭過。」
「考得不錯為什麼還哭呢?」唐珵腦子裡想像不出來宋瑜哭的樣子,他總以為宋瑜碰見天大的事也能插科打諢地笑著過去。
「你當他是聖人啊,也是個小孩子也爭強好勝,從小沒吃過學習的虧一心想著上清華北大呢,最後結果不如意他還得勸別人,自己心裡過不去只能躲我這裡哭一會兒了。」
唐珵心裏面隱隱疼著,單憑想像,他都受不了宋瑜受挫的樣子。
只是,他那麼追求最高學府,為什麼沒有選擇考研反而選擇保研了呢,他不信宋瑜在這個上面犯懶。
「後來我安慰他,現在不是都能考什麼研究生了嗎,到時候再考進去就行了。」吳叔叔嘆著氣搖了搖頭,「你看他平時幹什麼都像十分有把握的樣子,心裏面慫得很,越想去反而越怕失敗,最後就選個穩妥的路走。」
「唐珵!」
出神的時候,唐珵忽然聽到有人喊他,推開門發現是宋懷晟,一臉焦急地在胡同里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