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把手裡的奶茶喝完,宋瑜把奶茶桶扔掉,伸了伸手笑道,「喝完啦,回家。」
唐珵回頭牽住,「回家。」
第55章 你長大了也是第二個唐建業
回七百始的時候宋瑜沒去送他,學校里事情太多他抽不開身,唐珵也執意要自己回去。
短暫分別的那一日天氣好得出奇,唐珵一路回望,路上風景正好歸途也燦爛。
說實話,在小複式里不知天明地過了幾天,他都沒有一刻真的覺得和宋瑜在一起了。
宋瑜愛人的方式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有時候他常常混淆宋瑜對他的感情,或者是不是連宋瑜自己也分不清,對他的愛護和親近是基於親情的還是基於愛情。
那個分界線挺清晰的,就像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仍舊楚河漢界的你左我右,中間隔著生理與倫理的界限。
談情說愛容易,真要走到那一步總要放棄些什麼,也要堅持些什麼。
上帝有點偏心眼。
異性間談起戀愛水到渠成,似乎得了使命一樣,一旦通了心意手裡面都有一本瓜熟蒂落的流程本。
上帝歧視同性戀,所以沒有發給他們倆。
宋瑜要是不願意其實一輩子不做那種事也沒什麼,但他怕的是生理的排斥總會波及到心理,同性戀也要堅信一個準則,愛一個人必然是也愛著他的身體。
唐珵把頭探回去,想這些太多餘,走一步看一步永遠是解決問題的最優選。
兩個人收了心,在城市的東西各自忙碌,唯一留給自己想宋瑜的時間只有下了晚自習回七百始的路上,十分鐘的路程他會走二十分鐘。
然後回家的那一刻又要清楚地告訴自己,考大學比喜歡宋瑜更重要。
「等著吧,早晚要遭報應的。」
唐珵剛進門就聽見方平的聲音,她常常聽了不公的事會過分義憤填膺,家裡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只是沒想到秦淑容也在,她眼圈紅著,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剛剛哭過。
「珵珵放學了?」
他不算熱情地點頭回應了她,想一想他對待秦淑容鮮少有這種態度,以前裝也要裝個七八,現在覺得對著心裡沒他的人裝,白白浪費精力。
秦淑容又問了兩句學習的事,不咸不淡,挺沒味兒的。
原本想上樓去,方平有意讓唐珵留下來安慰秦淑容兩句,當著他的面和秦淑容繼續說道,「也許是她們胡說的,你哥再混帳也干不出那事兒。」
秦淑容抹了眼淚,她哭起來總是這樣默默地流眼淚,甭管事大事小都一副事已如此我無能為力的柔弱感,「不會,我姐親眼看見他餵的,我知道他的德行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