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瑜沒有多待一大早給唐珵發了條簡訊就走了,是不是失望了,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他義無反顧地說願意。
其實原本輪不到唐珵說願意還是不願意的,這條路是他帶著宋瑜瞎走亂撞,要說不願意也是宋瑜說,他憑什麼?
可願意兩個字他也說不出口,他是既得利益者,他說了願意被發現了頂多像萬科彥一樣被開除了大不了接著找個酒吧混日子,他的父母從未對他有過期許和憐愛,很多東西都不值得失去這兩個字。
可宋瑜,天之驕子被拉下水,不光是他,方平一家在這七百始都沒辦法直起脊樑,一輩子活在人言可畏,可這一切最終要是為了他,連他都得替宋瑜說一句不值,太不值。
出門的時候唐珵正好碰到準備敲門的林阮舟,忘了還有林妹妹了...
宿命的輪盤愛轉來轉去的,但不管他和宋瑜還是林阮舟和陸戈,只要想求個結果,那一定是大凶。
「好久不見怎麼呆了?」林阮舟好笑地把手裡的蛋糕遞他眼前晃了晃,「吃蛋糕嗎?」
林阮舟這人領地意識一向很強,不大喜歡人去他臥室也不大喜歡進別人的臥室,但唐珵這裡他雖然進來的不多,但難得來一次也不覺得拘束。
林阮舟不太知道他的口味,切了一大塊兒巧克力蛋糕遞給唐珵,「你嘗嘗,我上午剛提回來的。」
唐珵盤腿坐在他身邊,林阮舟還特意把唯一的巧克力字牌給了唐珵,「誰過生日啊?」
「陸戈。」林阮舟的語調平淡,漫不經心地說道,「去學校沒找到他人,就拿回來和你分一分,省得扔了可惜。」
這話里漏洞太多,林阮舟省了大半簡明扼要,唐珵皺眉問道,「怎麼不給他打電話?」
「打了,沒接。」
「沒給我哥打?」
林阮舟盈盈地笑了一聲,「我多聰明能忘了給你哥打?說不在宿舍,我懶得等了就回來了。」
唐珵應了一聲,低著頭往嘴裡送著巧克力蛋糕,甜滋滋的,但又帶點黑巧的苦澀。
林阮舟打量了唐珵一會兒,柔聲道,「你怎麼了?這次見了我都沒看你有多高興,在學校有新朋友忘了我了?」
「小舟哥...」唐珵看著他沉聲道,「我們班有個男的被開除了。」
林阮舟知道唐珵的性格雖然外冷內熱,但不至於為個同班同學表現得如此緊張,「怎麼這個節骨眼上被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