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方平已經愣在原地回不過神來,只有宋懷晟還保持理智,趕緊給急救中心打電話。
聯繫完急救中心就趕緊聯繫秦淑容和季名堂,叫他們去醫院看著,省得人醒來鬧事。
處理完那邊,這邊的兩個人更讓他頭疼,他們不傻到這會兒已經看出來兩個人關係變質,他拍了拍宋瑜的肩,「帶唐珵先進去吧。」
哄著唐珵睡著,宋瑜就坐在臥室里忽然覺得心臟處的疼痛漸漸蔓延到了全身,他連站起來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唐珵,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唐珵前十幾年過的日子。
每一幕的想像都血淋淋的,最後拼在一起也湊不成一個完整的唐珵。
最後覺得這屋子裡壓抑得很,宋瑜起身出去了,睡著的人慢慢睜開眼。
下樓的時候方平和宋懷晟坐在客廳,方平抿著唇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宋瑜知道方平越是如此越代表這事輕易糊弄不過去,方平等著他好好交代。
但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宋瑜也沒想過再瞞著他們。
「宋瑜,你過來。」
宋瑜進了客廳把門帶上,怕待會兒動靜太大吵醒了樓上的人。
站在這裡的一刻,宋瑜腦子裡想到的竟然是小時候看見唐珵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被他踹了一腳後唐珵的哭聲猛然止住,那雙眼睛裡瞬間流露出來的是不解和畏懼。
那應該是唐珵第一次直面這種厭惡的情緒,所有一時反應不過來,更不理解每天追在屁股後面的哥哥為什麼討厭他。
為什麼呢...
不就是因為他是唐建業的兒子嗎...
宋瑜靠在身後的牆上,唐珵這一輩子要替唐建業承擔多少的錯...
最後是宋懷晟先開口,「宋瑜,你和唐珵是怎麼回事?」
宋瑜慢慢抬起頭,這場景其實他想像過了很多次,沒一次是不怕的,倒不是怕承擔不起後果,是總害怕到了最後被逼的非要做一場愛人與親人之間的選擇。
那時候連他都驚詫,和唐珵相處不到一年時間,在心裡卻和二十多年的父母親緣可比輕重了,還談什麼公道,做什麼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