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金錢利益沒有錯,但唐珵原本能成為更坦蕩的自己。
他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看著唐珵,過了片刻,唐珵抱著一桶奶茶往他的方向走過來,沒有當初那麼大但裡面配料豐富了很多,唐珵走著走著好像發現了他,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故作鎮定地笑了起來,「宋瑜,你看,全家福。」
一瞬間宋瑜才知道,唐珵也是個寧願把自己困死在過去,都堅決不出來的人。
第70章 堵死別人做好記者的路
本以為柏瑞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劉思方忽然改變了主意不讓長新報社摻和進去,讓唐珵直接動身去錦州。
唐珵和付陳規不一樣,他從來不在做新聞的事上和領導們較勁,上面的人考量太多利弊權衡,長新報社在北京這麼多年也不會一涉及到政治上的人物就退縮,只要能掀起大新聞有時候得罪一兩個都有餘地。
但這次堅決不參與,由此也能看出來柏瑞後面的人物級別不低,所以這趟渾水唐珵當然樂得不去趟。
「還得是你啊小唐,這要是付記者在不鬧得掀了報社肯定不罷休,咱們部門又得受他牽連挨罵寫檢討。」
吃飯的時候有個老油條在他跟前獻殷勤,對於付陳規眾人一邊懼怕一邊又厭煩,例如這次的事長新怕得罪人避風頭,付陳規一定會為了柏瑞疫苗受害群眾沖在最前面,甚至可能私自報導。
到時候柏瑞被揭破醜聞受公眾抵制和上面嚴查,那風波過去長新也別想在北京安安穩穩地做下去。
說到底,記者不過是抉擇服務於公眾的利益還是自己的利益。
唐珵草草吃完早飯,然後淡淡笑道,「咱們做不了好記者,也不能堵死別人做好記者的路是吧?」
看上去也不像在生氣,但就是讓人覺得渾身汗津津的,一瞬間面目羞紅。
唐珵已經當沒說過這種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吃,我先上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珵坐上了去錦州的火車,北京直達錦州的就這麼一趟火車,唐珵不喜歡中間轉乘連高鐵票都沒買,陳浩當然不願意和他一起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買了機票下午才出發。
從白天坐到晚上,唐珵的腰和膝蓋都有些受不了,他稍稍調整了下姿勢又合上了眼睛。
看上去沒什麼異樣,細細看才能發現他偶爾輕微地扯動一下嘴角,而後迅速恢復,掩飾著心裡的那朵怒放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