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珵發現這個村子雖然有大問題,但好在聰明人不多,比起當年付陳規調查冥婚的時候,看似順利很多。
回過身唐珵把電暖器放在屋外打算給陳浩用,唐珵雖然覺得冷,但好些年沒用這個東西,對它還是有陰影。
應該是大三那年,放了寒假唐珵找了個包吃包住的工作,說實話他那時候如果不是急著用錢又圖著有地方住,本應該找些更體面的工作。
說是有宿舍其實帶唐珵去的時候才發現就是在自己地下室的雜物間裡空出來一個小屋子,昏暗暗的不見光,上海那種地方能找個免費的住處已經相當不容易,唐珵也不敢挑剔。
住進去以後最難受的就是地下室的潮濕,唐珵很多時候是累得不得不睡著,但其實睡眠質量已經相當差了,那時候身體還算好就這麼睡一晚上起來照樣幹活。
等著住了兩個禮拜唐珵實在凍得受不了的時候,才難為情地開口說能不能換個地方,老闆就給他丟了個電暖器,讓他湊活一下就開春了。
第一次用的時候,唐珵緊挨著這個小太陽,尋思這名字沒起錯真像個小太陽一樣暖和,那時候很貪暖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窩在電暖器跟前。
唐珵想自己現在這身體很可能也是受那時候的累,極度潮濕又極度乾燥,後來也從沒有好好保養過,怎麼可能沒毛病。
考研的結果也是在那間地下室里出來的,說實話他對讀研沒抱多大希望,筆試名次不算靠前,他也沒有權威的論文發表,大學期間的成績也很一般,唯獨優越於別人的就是面試時候的表現。
所以原本不在期許當中的事忽然有了好的結果,唐珵有點樂過頭了,出門買了不少的酒,上了大學他根本沒有閒余的錢買這些東西,但那天就挺想喝點。
那是這些年唯一一次喝斷片,邊喝邊掉眼淚,但興奮一定大過於難過。
那次醉酒是在爆炸聲中驚醒過來的,他喝多以後忘了關電熱器,電熱器把椅子上的手機烤炸了,唐珵就在那一團火焰中迷茫了幾秒,然後連滾帶爬地拔掉電源用水澆向了爆炸後自燃的手機。
那一晚假如再喝得不省人事點,假如地下室里沒有那麼潮濕,他可能就要被燒死在這裡了。
還好...
工作雖然丟了,命還在。
「我知道念念在哪兒了。」
背後傳來陳浩的聲音唐珵被嚇了一跳,聽明白陳浩的話後唐珵恢復了神色,「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