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時間去一個東北的村子跑新聞,就是最近曝出來被多人強姦的未成年少女案,為了讓人把採訪資料帶出來,為了護著小姑娘安全逃出來他差一點把命搭進去,到了這個份上也該好起來了吧...」
宋瑜的聲音有些哽咽,「折騰了一頓還被別人搶去了功勞,報社的大領導把唐珵的署名刪了只留下了自己小舅子的名字,為什麼呢?因為他沒權沒勢,沒爹沒娘,在北京居無定所,留的沒尊嚴走又走不起...」
宋懷晟拍了拍宋瑜的肩,「好了宋瑜,別說了...」
宋瑜沒有停下來,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穿得人模人樣,「但你們再看看我,我這些年沒病沒災的,最多就是偶爾發發瘋你們就在心裡不知道把他罵了多少遍。」
「我的工作至今一切順利,頂多就是放棄了個出國的名額,各個都覺得是唐珵害了我...」
說到最後宋瑜靠在椅子上,油然而生的一種無力感,他諷刺道,「所以你怎麼能說你這麼多年做的都白費了呢,你看看你真的挺成功的...」
方平聽了這話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那你說說我做錯什麼了?我擔心自己的兒子努力了這麼多年卻被別人背後罵死同性戀我有錯嗎?我明明知道你們是錯的把你往正路上領我有錯嗎?!」
「什麼是正路呢?」宋瑜看著她,「離唐珵遠點就算是正路嗎?」
「是!」
「那你別管我了,唐珵那邊就是死路我也要走。」
宋瑜出了院子,宋懷晟也沒有出來送他,他再次抬頭好像陽台的燈被點亮了一樣,窗戶被打開,少年的臉映在他的心裡歡愉地同他招著手,「哥,你回來啦?」
然後燈忽然又被人關滅,那道身影終究還是消散在七百始的每一個角落。
唐珵,我不想承認,可年少的我們好像都已經死在過去了。
第84章 更愛我自己
唐珵是在睡夢中被人抱了起來,他揉著眼睛甚至沒有問來人是誰,聞到熟悉的味道把腦袋往懷裡鑽了鑽,「不讓你大晚上回來非要回來,怎麼了宋老師,你是離不開我了嗎?」
宋瑜摸著黑把唐珵抱進臥室的床上,動作挺輕的,像是抱著一個玻璃做的花瓶,「怎麼不進臥室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