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變如女人,從媽媽每天逗弄我試圖讓我哭的行徑,我可以察覺到她對一成不變的生活很乏味了。無奈對於心理年齡20歲的我,要哭出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容易。
看著老媽的手段越來越究極,為了讓我哭而無所不用其極,又最先的單純的拿走我的玩具到後來的蜘蛛慢慢升級,我開始恐懼未來可能出現的東西,所以我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只希望她能放過我。
可那畢竟是資深的老狐狸,我這一點道行哪裡是她的對手,所以她的手段還在繼續升級。
不在被整中得被nüè症,就在被整中腹黑。
深刻注意到這一點的我,堅決拒絕成為老爸那種逆來順受不受不舒坦的小白級人物,所以我爆發了,無時不刻的關注著老媽一舉一動,準備偷師。
記得有一次,大概是我三歲的時候,爸爸的襯衫上印上了一個唇印。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公車上意外得到的,畢竟日本的上班時段公車都擠得像醃菜,而且就我老爸那氣管炎症狀,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偷腥。
可是我老媽不相信。
我敢打包票,她絕對是太無聊了。任何結婚中女人該有的白目她一點也沒犯。
看到老媽為了淚光閃閃而掐自己大腿時,我為老爸悲哀,他小白到令老媽那種說哭及哭的演技都懶得施展,而且動作也是相當的毫不掩飾。
黑線,我老爸居然還沒發現,還灌糖水似的說“久美子在我眼裡是最美的。”
惡……這麼沒品味的ròu麻噁心話也說得出口,邊撫平胳膊上泛起的jī皮疙瘩,我疑惑著當初我老媽到底是看上他哪兒了?
難道說腹黑都喜歡親近小白?可是欺負小白的話,一點都沒有成就感吧?
帶著疑惑,我瞄向那對夫妻,看到老爸為了表現真心而視死如歸地答應品嘗媽媽那生化武器般的料理時,我qiáng烈地鄙視他了,媽媽連掩飾都懶得給得jian計得逞地笑,他居然都沒發現…
看來想要偷師,在家裡是行不通的,這三腳貓的腹黑工夫學了還不如當小白呢。
於是我決定自力更深了,進行了一系列的特訓。
首先就是喜怒不形於色。
首先我想到的是面無表qíng,讓人看不出你的真實qíng緒,結果以被老媽不知從哪弄來的蛇給嚇得大驚失色而宣布失敗。
失敗了就從失敗的地方站起來,於是我再次想到一直笑也是一種掩飾qíng緒的方法,但最後還是以我嘴角抽筋,說話都費力的結果而宣布失敗。
前兩個特訓失敗了之後,我沉思了好久,終於發現了弊端,一成不變的話,會激起老媽讓我變臉的興趣。所以我毅然的放棄了,我放棄了只有一種表qíng的作戰方法。轉向了多表qíng作戰。該笑的時候笑,該憂鬱的時候憂鬱,讓所有表qíng能隨心所yù的地表現出來。
輾轉消磨了好多時光,我終於趕在被老媽整死的前頭練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神功。為此我在某個炎熱的午後終於黑了我媽媽一把。這成了我出師的標誌。
雖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掃野整個同齡階層,能有幾個是我幸村jīng市的對手。於是我恃無忌憚的稱霸整個同齡階層,一直到一個名喚不二周助,腹黑天才的我的克星出現。
有趣的新家人
戰戰兢兢的活了六年,我從一個純良的小白淪落成一個狡詐的腹黑。
而造成我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卻老是抱怨著我越來越不可愛。終於在我六歲的時候,做出了拋棄我的決定。
是的。那對無良的父母說要去美國度蜜月。因為我變得不可愛而玩起來不激qíng(媽媽的說法)同時不想我這隻4000W的大燈泡(爸爸的說法)在蜜月之旅照明,所以造成了我現在站在紐約的機場,等著媽媽的手帕jiāo——越前倫子來接我去她家借宿。
話說這個越前倫子,是武士南次郎的妻子。對於能夠控制傳說中的人物的女人我一直抱著崇拜的態度。是什麼樣等級的腹黑,才能駕馭著傳說中武士級人物。
遠處走來了一位美麗的女xing,標準的東方女子的嬌小身材,臉上掛著的是端莊的溫柔笑靨。不愧是骨灰級的腹黑前輩,這樣的笑容讓人被整也絕對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揚起笑容,我優雅地走向那位美麗的女xing,行了紳士禮:“初次見面,倫子阿姨,我是幸村jīng市,很高興認識你!”^-^對於前輩,最大的敬意就是直接施展你腹黑的max級
倫子阿姨溫柔的笑靨似乎僵了一僵,gān笑著,“這笑容和久美子還真是像啊。”總能讓我升起即將被整的預感。
“O(∩_∩)O~,因為我們是母子嘛。”難道說倫子是直接用武力控制南次郎的?
“呵呵呵”怎麼看怎麼僵硬的笑在倫子阿姨臉上拉開。我的心qíng一下子跌進谷底,本來以為可以見到前輩順便偷下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