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咧了嘴,“這樣安全嘛。世上變態很多。周助你要不要?我看你也蠻需要的。”
“哦?你還有什麼東西。”
拉開外套,“額,還有石灰粉,辣椒粉,芥末粉。這是近攻的。還有網球,水槍,壘球,這是遠攻的。你要哪種?”
“我就不用了…”
“soga,真可惜啊。話說,不用於防身時,這還是不錯的整人工具呢。”
“……真是方便的東西啊。”
“就是啊。你真的不來一點?”
“O(∩_∩)O~jīng市想讓我去殘害誰?”
“nani,哪有那麼嚴重。居然說到殘害。我是很有同類愛的。就是對一些阿貓,阿狗的,有一點不慡而已。”
“呵呵呵,jīng市。”
淡淡的曖昧氣氛讓我想起了前世一首歌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何時該前進何時該放棄
連擁抱都沒有勇氣
只能陪你到這裡畢竟有些事不可以
超過了友qíng還不到愛qíng
遠方就要下雨的風景
到底該不該哭泣
想太多是我還是你
我很不服氣也開始懷疑
眼前的人是不是同一個真實的你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何時該前進何時該放棄
連擁抱都沒有勇氣
曖昧讓人變得貪心
直到等待失去意義
無奈我和你寫不出結局
放遺憾的美麗停在這裡
或許,就這樣保持著曖昧不清的狀態也不錯。
麻煩
關於那次約定好了的網球終究還是沒有實現。
因為地區大賽已經迫在眉睫,作為實力領前的我和真田兩個新生被選為正選,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周末也不放過。一點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聽好了!我們的目標是全國大賽!所以,不許鬆懈!”部長cha著手,嚴肅地站在隊伍面前如是說。
“嗨!”
“那麼,接下來訓練開始,鬆懈的人圍著球場青蛙跳!”
“嗨!”
烈日當空,隊員們汗水濕透了衣衫,熱qíng卻依舊高漲。
原因之一是對即將到來的比賽的興奮,更重要的是,對於魔鬼部長的畏懼。貌似這部里除了副部長和我,就沒有人不怕部長呢。
“御翔那傢伙興奮了呢。”對面球場的松山前輩,也就是副部長如是說。
“松山前輩,不也是,在興奮著嗎?。”握著球拍的手都在興奮地戰慄呢。
“呵呵,好像是這樣的喲。今年,或許能沖個全國冠軍也說不定。”
“呵呵,副部長,我倒是覺得,今年咱肯定能拿冠軍呢。”
“真是個狂妄的小子!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錢狂妄了!”
“副部長,要不要試一下?”撤下笑顏,我認真的問。
“哦呀哦呀,這麼敏感的時期翔翔肯定不答應呢。”
俏皮地眨眨眼,“我有說要向部長報備嗎?”
“原來幸村你是如此的狡猾啊。”
“副部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O(∩_∩)O~我知道了,訓練結束後就去吧,我記得有個地方打網球不錯。”
“前輩還真是心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