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諳世事的小惡魔…
被自己陡然萌生的比喻給雷了個活色生香,我把溫熱的毛巾蓋在了眼睛上。最近真的是,太鬆懈了。看來需要找個機會去山裡修行了,這個躁動不已的心qíng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去沉澱一下心qíng也不錯,說不定還能遇到某個得道高僧,順便請教他如何坐懷不亂就更加完美了。
不過。
那傢伙如果是惡魔的話,估計也是披著偽善假面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boss。嘛。雖然我也是這樣的人啦。
胡思亂想地糊裡糊塗地糙糙洗好澡,我邊擦著頭髮邊走出浴室。
本來還想說周助那傢伙要是再誘惑我,我就一不說二不休地馬上搬到隔壁那間一年空了360天的我父母所謂的年年新的dòng房去湊合個一夜。
可是,那廝居然睡了。
乖巧地側躺在chuáng上,安詳而又寧靜。剛剛隨意穿著的浴衣也重新穿戴整齊,臉上掛著的,還是那千篇一律的微笑,讓我陣陣心疼,連睡覺,都不忘偽裝著自己嗎?
坐在chuáng邊,看著周助有節奏的擴張收縮的鼻翼,微微顫開地紅唇。我鬼使神差地撫上了他的眉,他的頰。臨摹著他月牙彎彎的眼,及那如同想像般,帶點微涼觸感的柔軟的唇。
那唇連接著心臟的魄動,與指尖的脈搏呼籲顫動。
幾乎是我惶然離開的同時,周助睜開了,額,是醒了。眼睛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眯眯眼。
“啊啦~jīng市,你是在做什麼壞事嗎?”
差點被抓包的我心跳有點微微的加速,表qíng卻還是依舊不變,“你是睡糊塗了還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月牙眼微微下彎,周助貌似很困惑地偏偏頭,“難道真的是錯覺…”
“你不是很累嗎?”及時地把話題轉掉,我漫不經心地說,“快點睡吧!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jīng市,你可是比我還晚出生5天喲…”
“……”丫的,大爺上輩子在叱吒風雲的時候你不知道還在哪裡混呢!
初中生,都是好色的吧
襯紅的妖艷的玫瑰綻放在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上,帶刺的綠色藤蔓旋轉而上。與金huáng色的相互托,令人炫目。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來到這種瀰漫著奢侈的腐爛氣氛的品味拜金得令人難以恭維的傳說中的貴族學校——冰帝。
話說,在順利地奪得了地區預選賽的冠軍後,我部朝著全國領獎台又近了一步。
於是乎,一向秉持著有閒不能鬆懈的人生信條理念的部長,終於還是在副部長的枕頭風的chuī動下,良心發現地給我們放了半天的假
眾部員無不感激涕零地膜拜著頓時成為聖母瑪利亞的副部長。
滋潤在如此華麗的光輝里,副部長笑得一臉純潔和善,“最近突然很想吃XX店的XX蛋糕,XX店的XX布丁,XX店的XX慕斯,還有XX店的XX限量巧克力。”
於是,原本兩眼放光四肢亂蹦的部員僵硬,慘澹慘澹地看著副部長。
副部長還是表qíng不變地繼續百合花般地笑。
“我們知道了,副部長,下星期就買來。”儘管心中為那即將扁下去的荷包所心疼,但眾部員還是義無反顧地視死如歸地應承。
畢竟還是正值青chūn期的花季少年啊,有哪個少年不思chūn啊。人人都希望周末能跟女朋友去看場電影,最好是恐怖電影,然後在驚恐過後吃吃豆腐。當然,前提是你看了之後不會害怕。不過一起去看電影的年輕qíng侶很少有男生有注意過劇qíng吧。一門心思只想著要怎麼怎麼就牽到她的手,要怎麼怎麼就能夠偷揩點油。
當然,這不是我的經驗之談,基本上我還是沒有什麼前科的。這是坐在我前面的自來熟自稱是最正常的初中生在死纏著我說了一大堆之後,我少數記得的東西之一。
所以說,男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是有點依據的。
不過不這麼想的我是不是代表不正常?恩?話說當他拿了一大套‘禁忌天堂’系列的有名色書借給我時,信誓旦旦地保證說‘幸村同學,你絕對會喜歡的’。
於是,在我隨意地翻了兩頁後原封不動地把書退回給他時,他囧了。
“難道說,幸村同學你是那個。”
原本不知道‘那個’是什麼的我在看到他護住胸前大大地退了一步後算是明白了。
有點火大,大爺就是再飢不擇食也不會挑你吧。
不再理會他,我低下頭繼續看我的哈利波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