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一暗,這傢伙絕對是在找茬吧?扔下毛巾便往那廝撲去。他居然沒有反抗,張開雙手一個迎接擁抱的動作。“jīng市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我懷抱啊~”
不,其實我是想蹂躪你那估計快開花的pi-gu。慣xing使然,我倒在不二懷裡的那一刻那廝便緊緊地箍住了我,讓我使壞不得,倒是他笑得一臉得意。“我早就知道jīng市你對我圖謀不軌,卻不知jīng市原來是個如此心急的人。還好我這塊豆腐不算熱~”
我去你的嫩豆腐。
不二由美子打開門就看到自己弟弟緊緊地箍住了那絕美的少年,一時間她覺得長久以來被她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弟弟的眼光寒得有點滲人。她識相地想要關門,默默地在心裡說聲請繼續。那少年卻在弟弟鬆懈之際掙開懷抱,一個翻騰將弟弟翻身推到在chuáng上。她興奮地想到或許可以看到現場版的禁忌天堂。然後下一刻驚愕地發現那少年毫不留qíng地一腳踩到自家弟弟的pi-gu上。弟弟悶哼一聲,痛苦而又愉悅。她艱難地發現自己弟弟或許是個m。
然後下一刻蹂躪夠的少年抬起頭,一臉燦爛溫和的笑,如果他腳下的不是自己弟弟,如果她弟弟不是在悶哼的話,由美子估計會認為那是個溫柔的少年。她嘴角拉開自然的微笑,回應溫柔的少年“開飯了哦~”
少年淡定地點了點頭,毫不溫柔地踢了踢底下的人,聲音卻甜美的如同三月的櫻花,“親愛的周助,開飯了喲。”
她看見自家弟弟翻過身體,表qíng是三月的chūn光明媚,“嗨~”
心中淌著淚,不二由美子在心中揮動手帕,自己弟弟真的是個m!!!她再一次以三個感嘆號來表示自己的激動!
戀愛!?
飯桌上,是典型的中式料理,四菜一湯。
無一不漂著艷紅的辣椒。除了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一臉菜色,其他人都是蠻興奮的。
不二裕太很是拘謹,臉紅澄澄的,不滿地拉下由美子,在她耳邊低聲責怪,“姐姐,人家今天第一次到咱們家你怎麼可以做這麼嚇人的東西呢!要是把人嚇跑了哥哥怎麼辦!”
我拉開一抹開心的笑,真是可愛的娃啊!在一家子的黑水中怎麼長出了這麼純潔剔透的娃呢~“裕太君,你拉鏈開了。”
還在和姐姐咬耳朵的裕太臉一下子紅了,連忙想要去拉褲鏈。然後發現他的褲鏈還是好端端地合在一起時他不解地看著我。
我吃吃地笑,“我想說的是,你褲鏈即使開了坐在你對面的我也看不到。”
年僅十一歲的不二裕太忽然覺得或許他的前途是一片難以淡化的黑,周助和由美子兩座大山地壓迫下,似乎又有一座大山即將到來。他拉開一抹慘澹的微笑,“謝謝提醒,幸村姐姐。”
當下,不二裕太又打了一個激靈。對於今天沒有答應小虎去他家蹭頓飯的決定很是後悔。他開始唾棄自己記吃不記痛,早知道哥哥叫他回家吃飯順便看看他嫂子絕對會發生什麼痛不yù生的事qíng,但是因為好奇他還是回來了。本以為是哪個天真的女生不識哥哥真面目才被拐來的。沒想到居然和哥哥一樣是個披著聖母皮的惡魔。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他說了那句話後他哥哥就笑得一臉花枝招展,連平時笑得很是優雅的由美子姐姐也笑得燦爛無比。他心中拉響了警報,看到那個被據說是自家嫂子的絕美人兒笑得傾國傾城,自小深受笑容其害的不二裕太沒有被這麼美的笑容斂去了心魄,他小心翼翼,“幸村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雖然有點失禮,”我冷冷地笑著,看著不二裕太,“你不覺得你眼睛是裝飾用的嗎?”
“哈?”
“大爺我是男的,如假包換純純正正的男人!!”
裕太一時傻了眼,他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披著聖母皮的黑暗系平胸loli,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個偽娘,他覺得很是委屈,誰叫你長了一張雌雄莫辯的臉,而且,“哥哥說你是嫂子來著!”
“哦呀,周助你不覺得你應該和我解釋一下?”我眯了眯眼,笑得一臉危險。
“jīng市,你不覺得,我們睡也睡過了(?),該看的也看過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也是時候把關係給定下來了。”不二優雅地舀了一口湯,雲淡風輕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