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臉色慘白,“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讓手冢幸福而已。”
“別說得自己很聖母似的,”我臉色暗了暗,我討厭聖母,更討厭偽聖母,“你只是個自私的人而已。”
“你憑著自己的喜好來決定誰和誰應該在一起,說明你很自我;你說你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但提及不二眼中不是祝福而是嫉妒!你還想狡辯?別開玩笑了,對於我們來說,你只是個局外人而已。你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利來gān涉我們之間的事,喜歡手冢就去粘手冢,別來煩我們!”
說到最後我覺得我的怒火都被勾出來了。我閉上眼,最近或許是修煉不夠了,太容易動肝火對身體不好啊。
女孩眼中只剩下憤恨,她說,“我會詛咒你們的!”
我聳了聳肩,“隨便你。”果然是一偽聖母,真噁心。
她惡毒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忿然離去。
樹林邊藏著的文太終於忍不住地跳了出來。
“啊啊啊!真是令人火大啊,jīng市,咱去把那女人做了吧!”
我笑得一臉燦爛,“文太,有沒有人告訴你,偷聽是一件很不好的行為?還有,”我目光轉向了樹叢,“你們還要藏著掂著到什麼時候?”
樹叢出來的是笑得一臉尷尬的仁王,奮筆疾書的柳,及臉色暗紅的真田。
“我想,你們最近訓練是不是太鬆懈了!居然有時間來偷聽別人談話?”很好,很有勇氣,居然敢在我不慡的時候出現,那就不要怪我無qíng了!送上門的熟鴨不啃個一gān二淨那種白痴的事qíng不符合我的美學。
文太一臉菜色,“jīng市,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仁王附和,“那種女人看起來細眼唇薄專門克夫,滿臉狠戾,一看就知道印堂發黑內分泌失調,五官看起來就是耍yīn玩手段的壞女人。明的來咱不怕咱就怕那女人來yīn。哥們我這是來給你當前鋒的!”
柳低頭,悉索索地翻著筆記,“不愧是幸村,四兩撥千斤,幾句話就把攪局者給三振出局了。”
真田偏過頭,不語。
我側過臉,yīn影式微笑,“別以為你們說些擔憂我的話或者說些奉承我的話,我就不知道你們是來湊熱鬧的本質!仁王,做前鋒可不是躲著樹叢里。還有,真田的臉,可是一直都不會騙人的。”
其他三人唰唰唰地齊盯著真田暗紅的臉,一臉責怪。被真田充滿殺氣地一瞪,立馬轉過頭,一句責怪的話也說不出。
我滿意地笑,“下午我會讓部長給你們訓練加倍的!”立海大訓練量大是聞名,這下有得你們忙了。不理會他們的臉色瞬間慘白,我轉過頭,“真田,放學後,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聊一聊家。”
真田驚愕,黑色瞳孔擴大,直盯盯地看著我。“啊,有什麼事嗎?”
我暗自握拳,想起之前差點被當眾羞rǔ的事,心中閃過一絲憤恨,我果然還不夠qiáng。這社會,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至於靠人,我自嘲一笑,遠水救不了近火,且不說英雄總是姍姍來遲,人心是最難以相信的東西,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捅你一刀。我抬頭嫣然一笑,“我想拜真田為師。”所以,我要變qiáng,qiáng得不需要別人保護,qiáng得不用畏懼別人。
之前那個女人估計還會耍什麼不入流的手段,我眯了眯眼。希望你不要觸及我的底線,不然,可就不是唇槍齒戰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感到什麼叫做jīng神分裂。
柳繼續奮筆疾書,‘某年某月某一天,幸村突然抽風想要拜真田為師。真田立馬被嚇得石化了,而仁王丸井也好不到哪裡去,下巴掉了一地。看來大家的心理抗擊能力還是很弱。需要大大加qiáng。好吧,我的眼皮也被嚇得睜開了一咪咪,看來還需要加qiáng訓練。’
面對驚呆了的真田,我轉身擺了擺手,“那就拜託了。”
電話
當真田拖著累得像哈巴狗的身體來到劍道場時,我已經換好衣服持著劍等候了好一會兒。“那麼,就請指教了,真田師傅。”
真田的臉就像便秘了一樣囧囧有神,接過我遞給他的劍遲遲不語。我估摸著大概是這孩子天生話少,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一會兒,真田才摸著頭,“幸村,我現在還沒有資格教他人劍術。儘管我本身的實力還過得去,但並不代表我會是個好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