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陽!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麼厚的。不二周助你丫的根本就不知道臉紅是怎麼寫的吧!?啊,我和他jiāo往真的是個正確的選擇嗎?這樣下去我會早生華髮,遲早變成白髮天然卷的。天,我不想變成甜食控死魚眼廢柴大叔銀啊~
“叮鈴鈴!”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我對未來悲戚的想法,我接下圍裙,對外面喊道,“來了!”
門外,是一臉興奮的文太,他蹦蹦噠噠地竄到仁王身上,搖晃著右手一臉燦爛笑容,“jīng市jīng市,我買來了你最喜歡的藍莓蛋糕哦。”
仁王一臉不慡,硬是想要把文太給拽下來,但文太就像牛皮糖怎樣也拽不下來。我摸著下巴,思前想後還是把這一幕照下來。恩,文太親昵地撲在仁王身上,仁王貌似害羞般彆扭地想扯下文太。整一個熱qíng元氣受加彆扭悶騷攻。很好很有愛。我噼里啪啦地就把這照片發給了綿羊,小樣的,這還不鬱悶死你。
於是,被忽略了好久真田終是不甘寂寞地輕咳出聲,臉上暗紅。我轉頭看到站在一旁存在感很低的真田和柳,若無其事地把手機塞進褲兜了,揚起笑容,“歡迎!請進。”
文太他們換上拖鞋時,不二剛好切好了一盤蘋果從廚房端了出來。
文太和仁王一看到不二就反shexing地僵住身體。顫抖地指著不二的臉說道,“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二歪歪頭,表qíng甚是無辜可愛,“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文太轉過臉,“jīng市,為什麼你沒有告訴這傢伙也在這裡?”
“這傢伙?”我還沒回答,不二就挑起眉,有點不悅地問道,“丸井同學能解釋一下什麼叫做這傢伙嗎?”yīn暗系的不二,森冷的語調成功讓文太炸起了毛。
文太一下子躲到仁王身後,半探出頭盯著不二。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幾瓦,摸出手機咔嚓就又一照片。我微笑著把照片有發給綿羊君。啊哈!今天不讓你鬱悶到糾結我就不姓幸村改姓不二。
真田皺著眉,呵斥文太道,“丸井!不要太頑劣了。這次是你不對。快和…”真田皺了皺眉,“額,幸村,這位是?”
我走到不二身邊,微笑著和真田介紹道,“不二周助,我未過門的媳婦。”
真田一下子僵硬住身體,“男…男的!?”
柳一臉興味地掏出筆記本劃劃寫寫,自言自語道,“上次資料記錯了,原來幸村和手冢爭的不二的生理xing別為男,而不是女的!果然我還馬達馬達大內。”
“不,”絲毫不理已經被雷得里焦外嫩在某些方面還有待訓練的真田,不二睜開藍眸說道,“jīng市,你不覺得你介紹的信息有誤嗎?”隨即轉過頭,朝還在記著筆記的柳說道,“我是不二周助,jīng市還未入贅過門的丈夫。”
一下子,電閃雷鳴,真田就徹底風化了。我嘆了口氣,決定等日後到chuáng上再讓不二認識誰是媳婦這個事實。走到真田面前,我在他耳邊說道,“啊~真田爺爺,您怎麼會來?”據說,真田的死xué是他的爺爺。
真田反shexing地一個激靈,朝著空氣鞠躬道,“爺爺,我真的只是因為同學要聚會才不回家吃飯的。絕對不是因為你今天中午煮咖喱。”
全室頓時寂靜,隨即,明顯為忍笑的聲響傳出來。真田紅著臉,凶神惡煞地盯著在地上捂著肚子的文太和仁王。我側過臉,咬緊下唇。原來一直凶神惡煞一臉生人勿近的真田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怎麼辦,我的惡劣因子又開始作祟了!好想嘗嘗他爺爺的咖喱!
賽前放鬆時刻(下)
“吶吶吶,真田,你爺爺煮的咖喱很難吃?”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我笑得像百合盛開般聖潔無比。
真田聞言僵住身體,僵硬地說道,“不…”不之後卻怎麼也說不出‘爺爺的咖喱其實很美味’這種違背良心的話語。
不知道他爺爺的咖喱和我的咖喱哪個讓他更加受不了呢。我期待地舔了舔唇,“真巧,我家今天也煮咖喱!要是覺得好吃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做哦~回家後再和你家爺爺探討吧!”
晴天那個霹靂!!!
真田覺得如果用什麼背景來表示他的心qíng的話。他估計會選擇代表憂鬱的藍色。表面上一臉雷打不動的真田其實內心早已洶湧澎湃,他覺得由味覺這麼詭異的幸村主廚,煮出的咖喱絕非一般人所能接受的。就在他萬念俱灰時,他忽然想到主廚的還有另一個名為不二周助的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很正常的人。於是他略帶希望地望向正滿臉興味地盯著他的不二,丸井那塊恐怖的芥末蘋果就這樣硬生生地擠進了他毫無防備的大腦。他絕望地閉上了眼,自我安慰道,沒事的,真田弦一郎,沒有人煮的咖喱能比爺爺的更恐怖了!所以,其實幸村的咖喱比起爺爺的肯定比較好吃的…吧!?開頭信誓旦旦的真田最後還是轉了幾轉,用了驚疑不定的語氣作為結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