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下巴,“恩~不二家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呢。”
於是,父親咳得更甚,他說,“小jīng市,你該不會是把人家給…”
風煙那丫頭聽得一臉雲裡霧裡,我臉上扯開了極其明艷的笑容,“別把我和你那種隨地可以發qíng的人相比!”父親的臉一下子煞白,又轉為鐵青。我在心裡極其無誠意地懺悔,啊,跟著不二那傢伙後口水果然帶毒了,難道是接吻的緣故!?
於是,我的奇思妙想終究還是被門鈴打斷。
母親轉頭看了一眼似乎還能克制住怒氣的父親,便起身跑到門口開門。我用筷子慢慢地挑著荷包蛋,暗襯道不二那傢伙該不會這麼早就到了吧。我瞄了瞄時鐘,時針正對著七點。
暗自撫額,要是真是那傢伙的話,我該不該和他說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二周助你果然是腦殘來著,你到底要從幾點就從東京搭地鐵到神奈川啊!知不知道你這個鐘點來隨時都有可能碰上主人還沒有起chuáng的烏龍事件啊!據我所知,某個名為妙嫻的不良腦殘放假是絕對不會早起的。據說,不到十點不起chuáng是她的座右銘。
於是,當母親半僵著臉,聲音有點爆發趨勢地朝我說道,“小…小jīng市,有有人找!”時,我的筷子就這種硬生生地掉了。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到不二那廝笑得一臉chūn風送暖入屠蘇的欠扁樣,我的聲音就那麼抖了3抖,“你丫的果然是腦殘嗎?”
一旁的風煙錯愕地盯著不二,隨後低頭瞄了瞄自己的胸部,“居然比我還小。”於是虎牙微現,“原來我不是墊底的!”
不二歪了歪頭,看到了瞄著自己胸部的風煙,輕笑開來,他說,“小妹妹,我是你哥哥的未過門的夫君來著!所以,無所謂胸部大小之說哦!”
於是風煙被打擊了,她低下頭,喃喃自語道。“果然我是最小的嗎?”
我很想撫額,孩子,重點不是在這兒吧!?你到底有多在乎自己的胸部是最小的這個事實啊!?
母親攪著手,有點尷尬地說道,“小jīng市,你不是說是媳婦要來的嗎?”
我歪了歪頭,決定還是先放過不二那個傢伙,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的事qíng。攻受問題還是一樣等以後在chuáng上再討論。“恩,雖然這傢伙不肯承認他就是我媳婦來著。但是我想說的是,跟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他准沒錯。”
於是不二笑開了花。他說道,“jīng市你果然是悶騷啊!我就知道你一直對我芳心暗許…”
我一掌拍上了他的頭,臉上微微暗紅,“小子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有些事qíng還是憋在心裡暗慡比較好。”
於是不二非常配合地點了一下頭,“遵命,老婆大人!”
“……”現在我抽人的話,我多年營造的形象會不會全毀了?!
於是某嫻飄過,決定還是給幸村一點自尊,不告訴他其實他早已沒有形象這一事實,畢竟他內心的吐槽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不是?!
決裂
父親顫抖著手,指著不二說道,“男男人?!”臉色基本上有煞白變成泛青,再由泛青變成煞白。風煙異常疑惑地歪了歪頭,左手錘擊右手道,“男孩的話,怎麼做哥哥的媳婦?!”
在心裡給風煙豎了一個拇指。孩子,哥哥沒有白疼你。我臉上掛著笑,轉頭對父親道,“恩?!我有說過我媳婦是女的嗎?”
於是不二特無賴地從我的後面竄上來,“都說了是丈夫不是媳婦,jīng市就是這樣不誠實。”他藍眸乍現,直視著我的父親,“就是這樣的,伯父。我和jīng市qíng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了!”
“荒唐!”父親氣得泛青地拍了一下桌子,“且不說你才12歲,對感qíng的事qíng還處於懵懂未知的qíng況,但就對方是男xing這一個事實就是個錯誤!”他說得有點氣急,捂著胸口不停地咳嗽,我皺了皺眉,忽視心中狂怒中的一絲擔憂。
母親上前拍著父親的背脊,她有點責怪地看著我,“jīng市,就算你恨我們!也不要用這種作踐自己的方式來激怒我們!”
我本以為不二會生氣。畢竟任誰被這樣近乎侮rǔ的話語刺激下,憤怒是非常正常的qíng緒。但是他並沒有,他只是平淡的朝我母親說道,“我們並不認為這樣是作踐自己,伯母!”
出乎我意料的冷靜。我驚愕之餘便也釋懷,不二向來就是成熟冷靜到令人恐懼的地步。我上前抓緊他的手,直視我的父母。“雖然我並不認同你們可以做我的父母,但是,畢竟給了我生命的的確是你們。我認為告訴你們我的伴侶是義務。但並不代表我這是在諮詢你們的意見。我只是在向你們陳述事實而已。”
不二反握住我的手,向我傳遞著勇氣和力量。“你們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gān涉我的感qíng。畢竟,起先放棄我的,是你們。所以,別以為你們再次回到我身邊,做一些自以為是的感人舉動我就會原諒你們!”我撫上胸口,“一直以來,這裡屬於親qíng的地方一直沒有填滿過!”閉上眼,我仰起頭,努力不使酸澀的眼睛掉出眼淚,“當我面對著空dàngdàng的房子說‘我回來了’的時候,你們正在哪個未知的國度嬉戲,當我打開電視坐在暖桌上吃年糕看新年綜藝節目的時候,你們正不知道在哪個爪哇國卿卿我我,當我欣羨著隔壁一家熱鬧非凡地聚在一起吃晚飯時,你們又身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