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踱步到我身邊,幫著我擦桌子,“哥哥,你是在擔心嗎?”歪著頭顱有點安慰的意味,“你別擔心,要是不二那廝敢爬牆,我一定閹了他!”
我收回投在不二身上的眼光,頗為無奈地對風煙說道,“不。不擔心!要是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麼,就不能算是戀人了!還有,風煙,女孩子別動不動就說閹了誰的話。”你這才跟了由美子幾天啊,就立馬從怯生生,連說話也會臉紅的孩子變成彪悍的披著蘿莉皮的御姐。雖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這黑得也忒快了點吧?
和風煙亂侃期間,不二已經談妥回來了。他站在門口,迎著夕陽橘紅的餘暉,他的身影有點不真切,但笑容卻異常清晰。朝著我的方向,他笑得溫柔而又堅定。我眼光轉柔,同樣給了他一個笑容。
遙遙相對的我們,根據當時的目擊者風煙後來轉述說,閃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磁場,並莫名地漂浮著粉紅色泡泡…
不二由美子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說,要演牛郎織女戲碼你們給我回家後再演,現在快點給我收拾!”
我捂了捂被經過擴音器加大的由美子聲音震得有點發痛的耳,認命地繼續擦著桌子。周助,我賦予你最高的信任,賜予你與我共度平淡一生的權利,而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絕!我幸村jīng市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大阪之旅1
揉著還有些睜不開的眼,我很是埋怨地給了旁邊悠閒地靠著窗口的不二一個肘擊。本來是想說在難得的放假一覺睡到中午的。畢竟最近生意越做越好,耽美咖啡屋的顧客量來了一個質的飛躍。雖說工資也有所升高,但相對來說工作量也大大增加了。每天應付著那麼多的客人果然很累人啊!我歪頭靠在不二的肩膀上,犯困地繼續睡。大抵來說,難得的放假非要坐著新gān線到大阪這個腦殘想法很欠抽!
我迷迷糊糊地又咬了不二肩膀一口,接著便陷入香甜的夢裡。
當我被不二搖醒的時候,我基本上已經睡飽了。小小地伸了一下懶腰,我便拉著不二的手步出新gān線。然後一臉期待地盯著不二,“吶吶吶。說要來大阪,到底要到哪裡去呢?”這個傢伙,居然搞突擊,等到早上拉起半夢半醒的我才宣布說今天要去大阪!好吧,我可以理解你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但是你也別以沒得商量不留餘地的表qíng直接說要去大阪不是?天知道我以為今天放假昨晚混得很晚才睡。
不二無奈的嘆了口氣,“來到大阪了,當然是要去大阪城啊。還有要去吃烤鍋鉻,章魚燒!要知道,大阪的章魚燒最地道了。”
我小小地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其實就是你饞蟲犯了而已。”剛剛那一臉嚮往是什麼破表qíng啊,居然還是夢幻少女般的光芒四she…
不二有點疑惑,歪著頭跟我說道,“你說什麼呢jīng市。”
我在心裡撇了撇嘴,說道,“沒,就是覺得其實你也是一凡人。”天才,也得吃喝拉撒,天才也會耍痞,天才也會犯饞…大抵來說,不二這人的腦殘成分多於天才成分,至少我是一直這樣堅信著。真搞不明白很多人聽到天才就立馬想到難以接近,並且把人家當成神人看待。好吧,我承認不二這人要真正接近真的不容易,但人家那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
不二吃吃地笑開了,“敢qíngjīng市你一直把我當天仙看待?嘛~雖然我和天仙一樣美貌,但是我可不像天仙一樣遙不可及哦。所以,你要是對我有非分之想的話,那就不要客氣吧!我想撲倒你想了很久了。”
“你就不能有一句正經啊!”我頗為無奈地跟著不二走出車站,又招了一部計程車前去大阪城,心中很是無力,這廝果然每個話題都能扯到那方面去。我看著他心qíng貌似很好地哼著歌,緊緊拽著我的手不放,忽然覺得這廝也蠻可愛的。啊,果然是計程車裡空氣太悶而導致我的腦袋間歇xing殘了嗎?我很為驚恐,腦海中浮起我和不二出去約會,身邊的人指指點點地說著,“你看你看,那就是傳說中的腦殘姐妹花!”“啊啊啊,原來就是她們啊。我看她們長相不錯,怎麼偏生腦子殘了?天妒紅顏啊天妒紅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