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笑著面對小金,“小朋友你認錯人了!”喵的,雖說那些都是實打實的實話,但是果然很不慡。我堂堂一代立海大新生部長,雖然說不上(?)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但至少是眉清目秀長相過得去的一代有為少年,偏生被你說得像個人販子似的。還有不二,那廝什麼時候貌似天仙了?明明就是一眯眯眼腦殘!
小金跳起來,“怎麼可能,我記憶力最好了!我到現在還能記得一個星期前我吃了幾根章魚燒。”
我估摸著白石也有點無力,他扯了扯小金的臉,“你這傢伙就只對章魚燒的記憶力特別好吧!?不然也不至於單詞背了一夜結果連一個也沒有記住。”
小金很不滿,“誰說的!小金我的記憶力絕對是好的!白石你太看不起我了!”
“對對對,我就是看不起你!”他斜挑起眉,居高臨下地睨著小金,“你不慡?”於是作勢就要解開左手的繃帶。
小金嚇得魂都快飛了,他銜著眼淚,“白石你果然是壞人。雖然爸爸一直說會請人吃章魚燒的人絕對是好人。但是,白石你絕對是壞人。”
我津津有味地和不二一起啃著章魚燒,看戲。話說小金的父親真的是一個傳奇人物啊,腦殘永垂不朽!我用手肘捅了捅不二,低聲說道,“或者,你哪天有空可以去找找小金的父親。畢竟找到組織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qíng。”
他不為所動地咽下章魚燒,“jīng市,我的腦袋,不殘。”
“不,你就是一腦殘!”我又看向白石那裡,完全無視了不二那張想要辯解的臉。切,你不是腦殘誰是腦殘!
而小金那邊戲也正要演到□,白石笑彎了眼,周身卻冒出黑色的怨念,“我是壞人!?很好,很好。遠山君,那麼再見!你就自己付帳吧!”
於是小金慌了,白石一生氣就會叫他遠山君。嗚嗚嗚,他好可憐。他只是想撒撒嬌而已。看著白石甩袖即將離去的身影。我心裡一個咯噔,他走了,我們這八十根章魚燒誰付帳啊!於是立馬走上前,往小金的屁股朝著白石的背影方向踹了一腳。小金一個踉蹌,直直地朝著白石的背部撲去,最後還是抱住了白石的腰。白石很是錯愕地微僵住身體,小金那傢伙終於開竅了?!
小金很不知所措地立馬從白石的背部離開,“對對不起…”他大概是礙著面子,對於把他當成陌生人的白石也不想低下頭。
他偏過頭,一點也不想看轉過身的白石。
我又手持著章魚燒,笑眯眯地看戲。不二那廝挨近我,“jīng市,咱也試試那個戲碼?”我沒回話,只是把吃完章魚燒的簽子扔到他身上,瞪了他一眼表示拒絕。
他有點惋惜,“啊,多麼狗血的戲碼啊~不演真的是一大損失!”
“你要狗血的的話。”我忽然甜甜地開口,“我不介意找個mm咱們來個狗血3角戀!於是,親愛的周助,你還狗血不?”
不二委屈地扁了扁嘴,“jīng市就愛欺負我!”
“咱彼此彼此,你小子時不時吃我豆腐這事我還沒有和你算帳呢。”
於是,談話到此結束。繼續看戲。
白石那廝已經無奈地半蹲下身,揉了揉小金的頭,“真拿你這傢伙沒辦法。你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長大啊!”
小金見到白石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有點高興,笑咧了嘴,“什麼嘛!小金本來就是大人!”
白石更是惆悵地嘆了口氣,我忽然覺得無比地可憐他,要等到小金那廝開竅…我看著白石頭上飛過的一群烏鴉,為白石抹了一把辛酸淚,筒子,你放心吧,在山無陵天地合之前,我相信小金絕對會開竅的!
於是,算得上和好的二人在吃完章魚燒的時候,終於和我們揮手告別,在白石付帳的那一刻,我又為那個命運坎坷的孩子抹淚。果然還是個孩子啊,那個瘦弱的肩膀要負擔起小金那個大胃王的伙食費…哎,我無比惆悵地又嘆了口氣,無視遠處傳來的,‘丫的,你和不二總共是80根的章魚燒的費用才讓他還得無比心疼!’
做人要學會無視,才會更加快樂啊。我再次閒涼涼地總結道。
於是和白石擦身而過時,我說道,“小金回去四天寶寺,只是因為你的威bī,而不是你這個人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