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打完菜後我和不二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用餐。餐桌上是其他有帶便當的一年級網球部部員外加一個風煙。
四周的目光開始聚集於此,女生們低低地jiāo談著,“吶吶吶,那個gān巴巴的發育不良的四季豆是誰啊?怎麼可以坐在網球部員那裡?還有還有,那個笑得一臉面癱的男扮女裝的混蛋憑什麼和幸村同學那麼親熱啊!”
我餘光瞅見臉色黑了又黑的風煙,還有一臉雲淡風輕仿佛沒有聽到的不二認真地扒著飯。轉頭面向那桌嚼舌根的女生冷冷地笑了。儘管風煙和由美子混了那麼久,但是本質上的那種自卑不是一朝一日說改就能改的。別提欺負了風煙會受傷害,就算不會,也不能讓你們傷害了。我幸村jīng市一向是個護短的人。我的妹妹只有我能欺負,其他欺負者,死!
她的同伴適時地拉住了開始犯花痴的女生,低低說道,“你別亂說,那個女的是幸村同學的妹妹!被幸村同學知道了你肯定慘了!還有那個很美的男人,那個是男的不是女的!據說是幸村同學的戀人。”
“什麼?那個瘦不拉幾的醜女居然是幸村同學的妹妹?這不是玷污了幸村同學的名聲嗎?”女子的聲音愈發尖利,“還有那個娘娘腔變態,居然敢肖想我家幸村同學!”她一臉憤慨,狠狠地瞪了風煙和不二一眼。
不二絲毫沒有被影響,他依舊扒著飯。平淡得好像那些人罵的不是他似的。只是那雙握著筷子的手已經泛白。而風煙有點吃不下了,她的臉色又青又白,白了又青。放下筷子,死咬著嘴唇終究還是不說話。而一旁陪同我們一起吃飯的文太已經很是不悅,他放下碗筷準備起身去教訓那個女的,被仁王qiáng行拉下。仁王意有所指地朝我的方向挪了挪嘴,示意文太冷靜。
我垂下眼皮,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那個女生身邊。笑得百合朵朵開,“同學。”儘管現在很想抽了那個女生一耳光,但是心裡的創傷比ròu體的創傷更難好不是嗎?不要以喜歡某一個人為藉口而隨意傷害別人!喜歡,並不能成為你醜陋占有yù的理由!我想到了那個偽聖母小早川思辰,在心裡冷笑,這年頭,被父母溺愛得任xing,以自我為中心的孩子越來越多了。他們真的認為地球是圍繞著他們轉的嗎?
冷眼看著那個已經被粉紅泡泡淹沒的女孩子,她滿眼的難以置信及幸福,“幸村君,有什麼事嗎?”
我笑了笑,表qíng甚是甜美,聲音卻很是yīn冷,“吶,雖然這樣說對你一個女孩子很失禮。但是,你確定你不用去刷牙嚼口香糖?你的嘴巴臭得連在我那裡都聞得到呢。啊,”我恍然大悟般地錘擊了手,一臉殘忍,“你的臭是來著你靈魂深處的骯髒。刷牙和嚼口香糖怎麼可以清除那個爛臭呢。”我管你的本質是善良邪惡,我管你的心靈是否脆弱,反正你欺負了我的人,我就讓你後悔!
她的臉一下子慘白了起來,嘴唇顫抖著卻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反倒是她的同伴,“幸村jīng市!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她,她是那麼地喜歡你。”
“喜歡我?”我怒極反笑,“喜歡我就可以惡意中傷我的妹妹?”就是說,你們把你們對待別人的喜歡看成了是對別人的恩惠,然後就仗著自己是喜歡對方,就覺得做什麼都會被原諒,這個想法真是讓我作嘔。
那女孩啞口無言,我聲音提高了,全食堂的人都聽到了,“這種喜歡,我不稀罕!還有,我幸村jīng市,不需要你們喜歡!”喜歡的人,有一個就夠了不是嗎?不二那廝在那頭靠在椅子上對著我吃吃地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輩子,我有不二腦殘就夠了。雖然他腦殘了一點,白目了一點,色láng了一點,但是,他就是他,無可替代。
“哼,同xing戀!變態!你們就等著被學校開除吧!”那女的啐了一口,便拉著那個失神的女子而去。
變態嗎?哼,你們全家才都是心理畸形!我罵咧咧地在心裡問候了她的祖宗十八代。這才舉步回餐桌。
“風煙,你跟由美子混了這麼久都白混了!就算你的外表做不了御姐,咱也要做一個偽蘿莉真御姐不是?你真的讓為兄失望了!!!”我特地用了3個感嘆號來表示我的失望。
不二在對面一臉專注地給白飯淋上芥末,“這世上,狗還是不少的。你用得著去理嗎?”他用筷子把芥末攪進飯里,歪著頭砸吧著嘴,“其實我更喜歡拿一磚頭砸了那隻朝我亂吠的狗,然後拖回家裡煮紅燒ròu。”閃亮著眼滿滿地嚮往。
在座的人黑線。不二周助,你丫的腦殘而又殘忍!
風煙死忍著,最終還是破功地輕笑開來。她咧咧口,“不二腦殘,你果然很殘忍!狗狗那麼可愛的動物你居然都敢砸!”
不二學著我抬手揉了揉風煙的頭,“狗,我只承認那種溫順地對著人搖尾巴撒嬌的。亂吠的狗,那已經是瘋狗了。作為了一隻已經瘋了的狗,殺了它才是對它而言最慈悲的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