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完成了揮拍練習控球練習時,已經日薄西山。我看了看天色,宣布了部活結束。監督著值日的把場地收拾gān淨後,我才鎖上了訓練場的鐵門,步向了部室洗澡更衣。
踏入浴室時,空dàngdàng的,我瞄向角落裡和我搖晃著手打招呼的不二,嘆口氣道這傢伙果然還在。利落地剝下運動襯衫,甩到旁邊的椅子上,無視不二那一臉如láng似虎的表qíng。我心中忽然閃過了惡作劇的色彩,慢悠悠地微側過身,作勢就要脫掉運動褲,滿意地看著不二吞咽口水一臉緊張,我一把走進沖涼室,轉頭對著不二笑得有點狡猾,“吶,就是不讓你如意!”
洗好梳理整潔的不二穿著一身夏服,表qíng有點鬱悶,“jīng市你真欠攻!”
我聳了聳肩,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不語。
打開蓬蓬頭,被太陽照she的水管流出的水也是熱的,所以為網球部省了好大的一筆經費,我沖走一身的粘稠,清慡無比地甩了甩頭,果然運動後的沖涼是天堂啊!
徑直衝涼的我忽然聽到不二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傳來,輕快而有愉悅,“吶,jīng市,其實夏天也可以過得很舒服吧!”
我清洗的動作一滯,隨即拉開笑容,心中充斥得滿滿的,夏天是最難熬的季節。但是你卻帶來了一絲清涼。我歪過頭,感嘆不腦殘的周助,其實也蠻làng漫的!如果不是天天想要吃豆腐的話,周助絕對是一個完美qíng人。
但是不二的下一句話讓我徹底地打破了剛剛對他的評價,“所以,今晚我就讓你很舒服吧!?”我pia死你個腦殘,一天不想那檔事你就不自然嗎?果然狗改不了吃shi,不二周助永遠都是個腦殘。
像一般的qíng侶一樣,手拉著手,我們一左一右地背著網球袋行走在學校內的一條河畔。夕陽的餘暉打在我們身上,在我的左手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有點幼稚地甩著不二的手,然後看著他無奈的表qíng後大大地拉開笑容。
我們可以過著這樣很幸福的生活到生命的結束嗎?我不知道,未來總是充滿著未知。但是,至少此刻我是幸福的,便已足夠。
我偶爾的幼稚耍寶在看到一雙人影后停止。
視力2。0的我很好地捕捉到正在河邊xxoo的芥川和文太。這……這……這也忒大膽了吧?喂喂喂,芥川,你這樣跨坐在文太身上對他上下其手好嗎?喂喂喂,你們兩個都能挺了嗎?還有文太,你那一臉既享受又痛苦的表qíng是怎麼回事啊?我一時有點驚訝,拉著不二貓著身體朝著芥川和文太接近。
“啊……呵……呵……壓滅爹(日語讀音,不要的意思)啊……”文太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有種似乎就要斷氣的錯覺。
不二在一邊壞笑地看著我,低聲說道,“吶吶吶,jīng市想要試試的話,今晚就可以啊!何必來偷看別人的!”
我瞪了他一眼,繼續默默地朝著目標前進。
芥川的聲音很邪惡,“你以後還敢不敢?”
“啊……呵不……不啊……敢了!”
“說!說你只能屬於我芥川慈郎的!”
綿羊你果然很霸道!
“我,呵……我……只啊……屬於……慈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