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不二那傢伙看清劇時也沒有忘記拉上我,據說,電視總是要很多人一起看才帶味。記得當時我雖然頗為認同不二的歪理,但是礙於面子還是不屑地給了他一眼說,‘歪理連篇!’其實我真的不想傲嬌來著。
拜別了龍崎婆孫,我和不二龍馬走在前往龍馬家的路上。我一直說著龍馬小時候的糗事直到那個傢伙一臉不慡地盯著我,一派你再說下去我就不走了的倔qiáng樣。我和不二對視了一樣,瞄了瞄手錶上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不打算nüè待自己胃的我們同時決定閉嘴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修理這個孩子。龍馬,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學不乖啊~~
龍馬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帶路。我有點無聊地四處瞄瞄,忽然發現一個令我難以置信的身影。
yīn暗的街角手冢的眼鏡反she著奇異的光,被困於陌生男人臂彎里的他依舊是波瀾不驚的面癱樣。我拉了拉不二,一臉發現JQ的模樣朝手冢的方向挪了挪嘴,“看,你的老相好終於遇到chūn天了!”
不二往著我那個方向望去,表qíng有點釋然,“soga,那傢伙也幸福了啊!”隨即正經的表qíng有點變味,“什麼相好說得好過分啊,人家的第一次可是給了jīng市你啊!”
“不,這種qíng況一般想到的就是你們那個朋友正有危險吧?”龍馬好奇也跟著望去,隨便冷靜地糾正我們。我頗為淡定地搖了搖頭,“龍馬,這年頭,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啊!”
龍馬表qíng有點抽,大概是對於那個他是小p孩的潛台詞很是在意。瞬間腳步加快,準備忿然離去。
我歪了歪頭,迅速地提住他的衣領往手冢的方向縮去,笑話,有JQ的地方怎麼可以少了我!何況是前qíng敵的JQ啊,不看看就損失了!
不二很是無奈地跟著我,“我說,jīng市,都兩年了,你這喜歡偷窺的毛病怎麼還是沒改啊?話說,我這麼好的偷窺材料你卻一直擱著不看,你的眼光果然有問題!"
我敲了他一下,滿意地看到他吃痛的表qíng。隨即引來龍馬的一聲咕噥,‘原來你從nüè心轉向nüè身了’。小子,兩年不見你果然忘本了!我笑得很開心地非常慷慨地賞了他一個栗子。不要感謝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收拾完龍馬,我一臉正經地對著不二說道,“秘密這種東西,越神秘就越想知道不是嗎?至於你?算了吧,完全沒有觀賞價值!”
不二被小小地打擊了一下,隨即立馬被更大的視覺衝擊給震撼了!他印象中一直很是qiáng悍的手冢居然被qiáng吻了!?起先只是手冢被一個人用兩臂困在牆壁上,沒想到居然上演了qiáng吻這麼激烈的畫面!
看到如此震撼的畫面,我的心理卻很是疑惑,莫不是,之前的詛咒顯靈了?手冢終於要被人壓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高叫道哈利路亞啊,敢肖想我家媳婦者殺無赦殺無赦!
手冢我就祈禱你的未來可以好過一點吧,雖然那個qiáng吻你的人一臉兇狠分明就是一派鬼畜攻的模樣。但咱要堅信著‘我看起來很兇但是我很溫柔’這一至理名言吧!
好吧,我承認我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事實上我對於手冢一點同qíng心都沒有啊~
龍馬頗為純潔地用手捂住眼,一派我很純潔我不看限制級畫面的單純樣。
我感慨著有那麼猥褻的父親,居然還能養出這樣一朵清蓮,果然基因突變是一個很qiáng悍的哲學問題啊!南次郎你該抹淚了,你家兒子沒有走上你那一條猥褻大叔的不歸路啊!
躲在暗道旁邊的我們突然看到了另一邊的邊角蹲了一個人。
很奇異的榴槤頭,並戴著很奇異的眼鏡——不透光。手捧著一本筆記本悉悉索索地記載著。我腦海中瞬間一道光划過,莫不是,這就是傳說中柳暗戀了九年的竹馬,同是數據型網球手的身在青學的乾貞治!?這傢伙真的擁有黑亮柔順的秀髮,晶瑩剔透的眼鏡蓋住了琉璃般的眼睛,修長纖細彈xing很好的身體嗎?頭一次,我對柳的數據產生了懷疑。戀愛,果然是一種奇怪的東西!
據說當年柳的沉默離去造成了二人現在不尷不尬的關係。據說乾貞治一直不肯原諒離去的柳。據說柳為此傷心了很久,並且把他那頭很萌的妹妹頭剪成現在的抽風狀。之所以加上據說,是因為全都是柳自個兒說的!
愛qíng,真的是一種麻煩的東西。我忽然發現我真的很是幸運,至少我還沒有變腦殘。
我捅了捅不二,決定還是先確認qíng況。不然柳的數據沒頭沒腦沒證沒據就遭到懷疑著實冤枉。事實證明我的腦袋真的很qiáng悍。不二頗為淡定地點了一下頭,讓柳在我心目中神棍qiáng悍的形象瞬間矮了好大一截。
我撫額,柳我鄙視你!
那個榴槤頭發現了我們,又看了看那邊吻完已經撤離的二人,用筆做著手勢,示意我們先找個地兒聚聚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