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的慘叫繞越前家的房梁三日不絕。
最後,扁人扁得很是舒暢的我吐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和豬頭沒有什麼分別的南次郎,“這就叫做話不可亂說啊大叔!”其實nüè身也是一不錯的活~~
南次郎頂著一頭包子(請參考路飛被娜美扁後的慘狀!不知道路飛是誰的筒子就自行切腹吧!),終於還是抽噎著說道,“人家不就是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的嘛!”
“恩?”我聲音微微挑起。“有話快說!男子漢大丈夫說句話吞吞吐吐的還不如做太監!”
南次郎立即縮起身子筆直地跪坐著,“那個,你們家人都知道了嗎?”
“……”
他抬起頭,腫起一個大包的嘴角笑起來很是詭異,“不知道吧?不知道吧?”聲音是很是欠抽的得意。
我忍了忍額頭上又要上來的青筋,淡定地又把拳頭給砸了下去,“死老頭,不是和你說了嗎?話不能亂說!”
南次郎捂了捂又剛出爐的包子,噙著眼淚,“嗨嗨嗨!”
我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捧起菜菜子剛剛上來的橙汁飲了一口,“都知道了!”
“哈?”南次郎有點呆滯的看著我。
我不耐煩地睨了他一眼,“所以說了!雙方家人都知道了!”
“那?”
“恩?所以我離家出走了啊!”
南次郎的表qíng一下子微妙地很搞笑,他吞吞吐吐地不知道怎麼說,最後只是撓了撓頭,“嘛!如果沒地兒住就來我家吧!反正這兒大著呢!”
我咬了咬牙,又砸了南次郎一拳頭,“你惡不噁心啊你!還有,什麼叫做這兒大著呢!你這是在炫耀嗎?絕對是在炫耀吧混蛋!”切,所以說,越前家人的神經都是讓人很是無力。你個腦殘南次郎,果然很腦殘。彆扭地不想承認心中的那股暖意,我又狠狠地砸了南次郎幾下。
於是,昏厥過去的南次郎終於讓世界清淨了。
龍馬一臉警惕地看著我,生怕我就撲過去拿他下手。
我輕咳了一句,有點不自在地說道,“那個腦殘醒了之後。就告訴他,我過得很好。讓他還是替他那些無聊的雜誌cao心吧!”人qíng債我還不起,欠你們越前家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龍馬愣愣地“啊”了一聲後。便呆滯地看著我。
拉著不二的手,我瀟灑地朝背後的龍馬揮了揮手,“那麼,再見!”
不二在我耳邊低語,“你明明很感動不是嗎?jīng市。”
我淡淡地說道,“你想太多了!”感動嗎?或許吧!
“呀嘞呀嘞,我家媳婦又傲嬌了”
我掐了他一下,無視他的痛呼,頗為惆悵地說道,“哎!我已經老了,再傲嬌就是做作了!”
不二笑了笑,“是嗎?但是,我想,越前大叔一定不介意你經常去他那裡傲嬌吧!”
我楞了一下,隨即笑開。“啊,如果是那個腦殘的話,估計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