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撇過頭生悶氣。
而一旁站了好久的真田終究還是開口問了,“幸村,你說要獎勵我的禮物呢?”
眾人也開始閃亮著眼。
我一聽就來了jīng神了。嘿嘿嘿地從chuáng底下摸出一大把帳單,悉悉索索地分配到所有人手上。“就是這個,我的帳單就送給你們了!當然,我也斟qíng給了!輸的人比較多,贏的人比較少。”
真田面無表qíng地看了看自己的帳單,又看了看柳的。
表qíng不變只是眼神很癲狂。“明明我贏了,可是我的帳單為什麼比柳多一個零!”
我閒涼涼地扇了一下風,“這個嘛。因為真田你錢多!”老子想要敲詐你很多年了!
“為什麼不二沒有帳單!”赤也難得也犀利了起來。
我更加璀璨地笑了。“他的錢就是我。我要是想自己付帳何必還要送你們帳單呢?”
“對!”不二粘了上來,“我們的東西是共有的!”
我嫌惡地推開了。我還沒有原諒你呢混球!“誰說了!老子的東西還是老子的!”
於是不二囧了,眾人囧了!
我因為多留院幾天的鬱悶沒了!
果然和大家在一起才是最快樂的事qíng。
看著眾人石化了的臉,我的思緒一下子飄忽起來。
我不會放棄網球,只有還有一絲希望,我便會爭取。
和大家再一次站到全國的舞台上,那是我的希望。
青年選拔賽
出了院之後不久,就開始了。
立海大作為關東冠軍全員都要參加集訓。
我垂下眼,再次為了自己的無力嘆氣。該死,要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打網球!
目光所及隊友們一臉與平常無異的表qíng,卻散發著期待而又亢奮的磁場。酸澀漲滿心中的某一個角落。
啊,打網球啊,突然覺得那個詞離我很遠很遠。
我的復健並不是很成功,每星期一次的醫院複查的結果總是不大令人滿意。
我想再次打網球的yù望很是qiáng烈,卻依舊感到有點迷茫彷徨。
真的能再次拿起球拍嗎?
這個想法一直襲擊著我堅定的信念,每一次復健完都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忍受著肌ròu不停地抗議的哀鳴,我咬著牙,硬 挺了過來。
如若不是不二一直在旁默默支持著我,我想我已經受不了了!
他站在隊伍里,湛藍的眼眸柔qíng似水地看著我。我不自在地撇過頭,朝著正選們吩咐道。“那麼。青年選拔賽也不能鬆懈!立海大,隨時都沒有死角!解散!”
“哈!”以真田為首的正選們聲音洪亮而富有朝氣。
有點艷羨他們。
察覺我的qíng緒的不二走了過來,不顧旁人的眼光就這樣握住我的手,“說起來,我還沒有和jīng市打過一場呢!”
文太立馬轉過頭,這個孩子對於一些曖昧的鏡頭開始採取了非禮勿視的策略。大概是吃的虧太多了了吧……我遠目,大概是我上次把他整得太慘了……
“真期待和jīng市一戰啊!”他湛藍的眼眸滿溢著堅定的色彩,目光篤定。
這是變相的鼓勵吧?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彆扭的傢伙。“成,誰輸了誰是就是下面的!”雖然公然討論這個問題不是我的美學,但是很有趣不是嗎?
“呵呵,jīng市,你還真是隨時都想著要反攻啊!”不二舔著唇角,閃爍著的目光讓我有點不安,這傢伙又打什麼壞主意了!“成!誰輸了誰就在下面!”
真的有那麼慡快?我狐疑地看著他。最終還是因為沒有找出紕漏而決定無視之!“這是你說的!等著我復活歸來吧!”
“嗯!等著你!”jīng市啊jīng市,在下面的不一定是受啊呵。不二在心裡低沉而又愉悅地笑著,笑聲狡黠而又調皮。這算不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jīng市你只能坑文太那種小白還有真田那種老實人而已。咱可是師奶級別的!
說起真田,不二突然想起那天接到jīng市所謂愛的獎勵的帳單的他。嘴角拉開一抹愉悅的弧度。當時的真田的臉,估計是這兩年來崩壞得最嚴重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