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的憨厚白髮孩子眼睛發亮,不服中閃爍著躍躍yù試的興奮!
倒是剛剛的那兩個孩子,一臉老子就是看你不慡的表qíng!
青學的那伙子看見教練是手冢,自然很是興奮。
還有一gān其他我不認識的小子也是滿滿的不服。
我心裡有數地點了點頭,soga,原來還有這麼多人不服?
拉扯著嘴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很好,不服的話。”
我還沒有說完,剛剛的熱血紅毛君就cha了進來,“讓你的實力讓我臣服!”
我承認,見過我比賽的,也就大概是我上一年級的那個時候的。去年的比賽,用得著我上場的實力都不咋滴——沒辦法,有幾場比賽是需要全員上場的,而決賽的時候,還沒有到我上場的時候,就勝利了。對此,那些個二年級的學弟們我真的不應該對他們過於苛刻。
神之子幸村,可不是隨便叫叫的!
儘管身體暫時不能上場,但是經驗,實力就是擺在你們面前那道跨不過去的坎!
我笑得一臉chūn花燦爛抬起食指對著那個紅毛男搖了搖,“錯,不服的話,也得給我服喲!”
看著他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我冷笑地堵了下去。“前面我已經說過了,既然能當你們的教練,我就有那個本事。對於那些個質疑我能力的同學,看不慡的話,你可以現在就給我離開青年選拔賽。這裡不需要不聽教練的話的選手!”
最後一句話,成功擊潰那些躍躍yù試的選手們。
儘管不服,但是他們還是不甘地退了下去。
倒是小海帶眼見著風波即過就朝我飛奔而來,“部長,你怎麼來了?”
部長?王者立海大的部長!?
那些個不服的筒子的們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中學生,只要打過網球的,無不認識幸村jīng市。
那是一個神人!三年前入學立海大後,僅僅一個月就成了網球部內定的下任部長,並且引領著立海大連連領了兩年的冠軍獎盃。
神尾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橘部長戰敗於立海大後對於其部長的評價。“身兼數職,煉如火,刃如風。”
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顧問,甚至是教練!
他想到之前龍馬和真田的那一戰,真田的實力毋庸置疑是中學網球界立於頂尖的。
所以他一直對於那個能讓真田屈尊的立海大部長很是好奇。
他曾經想過,那個人或許人高馬大,至少也得能算得上是qiáng壯的那一種,卻沒想到對方是一個風一如就倒的羸弱病美人。
他怒火沖了起來,“開什麼玩笑!要這個娘娘腔做我教練,我還不如回家自己修煉去!”
無視著他同伴的阻攔,他怒氣沖沖地就要離開球場。
我沉下臉,多久沒聽見別人叫我娘娘腔了?很好。紅毛君,今天你是連連觸了兩次我的霉頭,不讓你不慡我能叫幸村jīng市?
抽過赤也的網球拍,我冷笑,“本來想放過你的,既然你想找抽,那麼我也不用客氣!”
赤也一驚,“部長,你別開玩笑。你剛動完手術呢,復健不是還沒有完成嗎?”
我不理會地走到球場,在路過赤也肩膀的時候,“放心,就他那實力,三分鐘就能讓他趴在地上求饒。”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聽得真切。
聞訊而來的跡部表qíng有點抽,他轉頭對著同樣聞訊而來的真田說道,“我有沒有說過,幸村很自戀。”
真田不予理會。
倒是不二,笑彎了月牙眼。“不是自戀,是自信!還有跡部君,這輩子你是最沒有資格說別人自戀的人。”
跡部不屑地撇過頭,“本大爺那是自信!”
我顛了顛球,看著對面已經氣得顫抖的孩子。“冷靜是每個優秀選手所應具備的資質。這點,紅毛君你嚴重不合格!扣十分,紅毛君。”
“不是紅毛。是神尾!”
“執著於不必要問題的選手不是好選手,扣十分,紅毛君。”
還想發作的神尾被我一記超快發球給惹得閉嘴了。
我垂下眼,果然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的水平,這記球,打得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