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為了某一個人而活,而是為了自己。
她璀璨耀眼,儘管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淚水滑出了眼眶,她依舊捍衛了她的尊嚴。
年輕的父親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卻倔qiáng得不肯認錯。
太過硬氣的兩個人,在一起終究也只是傷害而已。
那輛飛向美帝國主義的飛機上,曾經那個是我母親的女人可能正望著天空垂淚。
似乎能夠聽到從空中傳來的啜泣,讓我有點煩躁地皺了皺眉。
“她想要捍衛自己的尊嚴,而我尊重她,如是而已。”
“soga!”這樣說著的不二,陷入了沉默。
周遭依舊是只剩下樹葉摩擦的聲音,以及彼此之間淺淡的呼吸的聲音的靜謐。
風拂過了我兩的髮絲,糾纏著地纏綿到一塊。
亞麻色與鳶紫色極大的視覺反差讓糾纏著的發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心中的某一個角落被填滿。
我側過頭,對上了不二有點疑惑的表qíng。蜻蜓點水一般地在他的唇上偷了一個吻,然後笑得有點得意。
“你太鬆懈了,周助!”
他依舊保持著能過看見我的臉的角度。
周圍過於甜膩的磁場讓我有點受不了地往後縮了幾下子。
他的聲音輕靈得像跳動著的音符,殷紅的嘴唇開開合合,破碎的音節組成了一句完整的話。
他說,“有你真好,jīng市。”
我很想吐槽說你丫的這是轉移話題。
可心不受控制的一下子高揚起來——遠比愜意地納涼chuī風還要飄逸,我現在幾乎飄飄yù仙了。
這個傢伙認真說qíng話的時候還真不多。大多時候都是沒有營養的亂角色扮演而已。
我沉默良久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從喉間迸出一個音節。“恩!”
應完後,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如此意義不明的應答怎麼能從你口中說出。要知道這個字本身就有一大堆吐槽點!我的自我厭惡達到了歷史新高。
意外的,不二並沒有吐槽。
而是笑得一臉花枝招展地看著我。綻開的藍眸流光溢彩,瑩潤著滿滿的柔qíng。
額,就像是三月里曖昧而又溫暖的chūn風,溫潤如玉。
他說。“你又傲嬌了,jīng市。”
於是我知道了這傢伙嘴裡不出象牙來。
好吧,其實要人嘴吐得出象牙,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來著。
我不止一次幻想過不二那班潔白的牙齒換成了上等的rǔ白得有點反光的象牙,然後想著如何把那些牙變賣後到夏威夷買一棟別墅……
幻想之所以稱之為幻想,是因為其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
為此,我不止一次泄恨般地擰上了不二的耳朵,心中默念著‘該死的為什麼我偏生是唯物主義啊啊啊啊’。
作為出氣筒的不二容不下自己吃虧,總是在我擰他耳朵後悉悉索索地餓láng撲羊朝我撲來,接著就是一陣熱qíng的啃咬——帶點qíng yù色彩。
我想著這樣悠閒的日子還能有多少,全國大賽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是升學考試,再來的就是忙碌的高中生活。我眯了眯眼,如果不出意外,高中的時候我會步入職網,屆時只怕會更加的忙碌。
記憶一下子飄忽起來。我一下子想到了青年選拔賽結束後那新一輪的全國大賽。
不能與之前的對手比擬的qiáng勁對手。非同尋常的各種網球秘技,總是讓我沒由來地戰慄起來。
能夠重新握起網球拍的感覺,真好!
當我享受一般地閉上眼睛,狠狠地在網球場吸了一口氣時,不二那廝笑顫了聲音,“jīng市,我都不知道,你是這麼的喜歡汗臭味!”
當時,全部兩百人的部員們扭曲著一張臉不知作何反應。
而正選們則肆無忌憚地偷笑,亦或者是明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