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瞭低着头散步回到住院楼,抬头就见到弟弟站在门口,笑笑地看着他。
周瞭也笑起来:“回来了啊。”
虽然这里并不是他们的故乡,事实上他们离开家离开故乡很久了,但这句“回来”还是自然而然。
周望走过去牵周瞭的手:“嗯,回来了。”
“怎么样?”
“挺好的,熬了几个大夜,帮她改了几支曲子的风格,其实她也不是无缘无故冲人发火,那个制作人包装手法确实有点操蛋。”
“不懂你们摇滚青年。”
“怎么,吃醋了?”
“不好意思,并没有。”
“哎你明明知道我想看你吃醋。”
“你没见我让护士长给我换了个小护士吗?”
“哦,不是那护士扎针技术特别差吗?”
“是因为她经常盯着你看。”
周望低下头偷偷笑,两人走进了住院部,周瞭就自然地放开了弟弟的手,拉开了一点距离。
周望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这种细节而难受了,他看周瞭到服务台跟护士说了什么,然后从人家手上拿过来一直巨大的好像浑身上下都在说“我很贵”的果篮。
“这是什么玩意儿。”周望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