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亨道:“我给,长春你先去休息吧。”
陆长春拿着她的铜钱回了房间。
等陆长春走后,陈亨才一把揪住沈建国领子,怒道:“你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沈建国没料到陈亨会来这一招,登时脸被勒得发红,他忙道:“店门朝八方开,来着都是客。这客带客的,我当然就认识了。”
陆长青不停打陈亨手,才把沈建国从危险里解救出来,烦道:“你有病啊,我认识谁你都要管吗?”
陈亨想起昨晚陈贞对他的言语奚落心里气就愈发汹涌,什么他是被嫌弃的一个,什么叫陆长青不爱他,难道陆长青不爱他还会爱别人吗?
所以当沈建国一出现就毫无疑问的成了陈亨泄愤对象,他无比肯定地朝陆长青说:“我是你男人,你要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我怎么安心?”
陆长青说:“你就是那个小三小四!”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问:“我是小三小四?我在你眼里比不过那个废物吗?”
陆长青感觉陈亨又要犯病,当着外人的面,他迅速冷静下来,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互为小三小四。”
陈亨喘着粗气看陆长青,若不是沈建国在,他一定要把陆长青拖回房间,狠狠的艹一顿。
“你不是本体吧?”沈建国戴上眼睛瞧了一番陈亨,说道。
“不是又怎么样?”陈亨把陆长青搂在身侧,防备性地看着沈建国,“事情解决,你可以滚了。”
“不不不!”沈建国说,“这等塞外密法创造出的载体我还没见过,另一个呢?在哪?”
陈亨冷冷道:“滚。”
沈建国看向陆长青,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一下被陆工你喜欢的男人能长什么样。会比我还帅吗?”
陆长青:“……”
陈亨眉头蹙起,眼看又要挥上另外一拳,沈建国是连忙躲远了点,上下扫了眼陈亨轻蔑道:“看得出,本体应该是一个跟陆工你面前这个比起来脾气稍微好点的。”
陆长青现在已经一个头四个大,疲惫道:“沈先生,这没什么好看的,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会看腻的。时候不早,我先送你离开吧。”
主人家下令,沈建国也不好意思再留,只好悻悻离开,离开前,陆长青把他送到门口,沈建国回头,专门找了个光线角度好的地方,用磁性的声音对陆长青说:“我可以叫你长青吗?”
这种嗓子里面稍微卡了点拖鞋的声音,陆长青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个,哪怕是陈元,刚开始追他的时候也会这样装一下,所以他嘴角抽搐道:“你想叫什么就叫吧。”
沈建国眼睛一亮,用手向后抹了把头发,深情款款道:“那我能加你的微信吗?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搞不定不懂的阴阳术法都可以问我,我随时在线。”
陆长青:“……”
他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但才加上沈建国微信,一把菜刀就从他身边飞过,直直飞向沈建国。
沈建国大叫一声跳开,气愤地指着陆长青身后那个魁梧阴狠的男人:“有辱斯文!你这样的人,上天会降罪的!”
陈亨单手插兜地靠着门,手里抛着另一把菜刀,周身气势透着一股雄性动物被竞争者冒犯领地后的凶戾,他冷冷道:“滚。”
沈建国担忧地向陆长青说:“长青,他不会是有狂躁症吧?”
陆长青温和笑道:“是有一点,时间不早你先走吧。”
沈建国带着对心上人的担忧和爱慕,开着他的玛莎离开。
进了门,陈亨张开双臂还没往陆长青身上靠,就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幸福。
然后陆长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拖着人上楼。
陈亨和陆长青有身高差距,陆长青揪着他耳朵上楼时。陈亨既要歪着头扭着身体保证自己耳朵在陆长青手里,也要控制步子不追上陆长青。为此这个上楼过程对他这个木偶来说,有点痛苦。
陆长青把陈亨拖进主卧,一脚踹在他背上,反手关上门,叉腰怒道:“四号,你有病啊?我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瞎管什么?”
陆长青的一脚对于粗糙皮厚的陈亨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这小鹿蹄还软得要命,他转身看着陆长青,说:“我是你老公啊,老婆你跟谁交往我当然得管,那个姓沈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陆长青哂笑:“人家至少是个人,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人都不是。”
这话戳中陈亨心里的苦,他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砸,严肃道:“对!我不是人,我只是陈元分离出来一个象征着他失败人生的失败品,我能跟他们比什么?他们是人,你会无限包容,那我呢?你曾经也说过最爱我的,你那么爱陈元,为什么不能爱我?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屋里安静下来,陆长青觉得陈亨不可理喻,坐到沙发另一边,打开手机开始看短视频。而陈亨发完一通气,见陆长青不理自己也不说话,心里火就更大了。
擦边肌肉男视频还没看几个,陆长青就被一股重力按在沙发上,紧接着唇被吻住,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瞬间将他包裹。
借力点良好的沙发成为陈亨圈住陆长青的领地,他吮着陆长青的唇,手滑进他衬衣下摆。
陆长青褪被陈亨用膝盖分开,他以一个脆弱得无法保护自己的姿势暴露在陈亨视野里。
“你别乱摸!”陆长青昨晚吃尽了苦头,今天起床专门换了一件布料柔软的衬衣,为的就是保护自己。
如今看陈亨又要来,实在是承受不了,推着他试图阻止:“你手太粗糙了。”
陈亨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长青额头,两人气息纠缠着,他问:“粗糙?我以前用手把你甘濆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
亲吻让陆长青脸颊蒙上了一层薄薄绯色,如扇般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在眼下形成一片鸦影。陆长青舔了舔唇,说:“你管我。”
陈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陆长青唇,说:“你男人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早对你有不可说的意思,要不是我护着你,你一定会被他们关起来,衣服都没有被艹。”
陆长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才不是你和二号那种人。”
陈亨微微一拧,陆长青眉心就蹙了起来,陈亨道:“男人都是恶性卑贱的雄性动物,我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老婆,我是在保护你。”
陆长青用脚后跟撞打陈亨的背,说:“你少pua我,你分明是想我不要出门跟别人交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