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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父亲打来的电话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他说事情总算有了头绪,估计后天星期四可以回家。最后补充说。很快可以履行诺言,让衣通绘见到母亲,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父亲的电话使衣通绘恢复了活力,她开始冷静下来分析石田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去年年底见面的时候,石田对于衣通绘了解过去的事件的愿望曾表示出消极的态度,但是,她感到这次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与以往不同。
据说,石田为了讨教授的喜欢以便将来找到职业,才穿起了西服。这可能是必然现像,不仅石田,即使所有在大学时代生活邋遢的男学生,毕业后都完全变了样子。
这些情况与二十三年前的事件有什么关系呢?他所谓的“与衣通绘交往不合算”又意味着什么呢?
从前,和江里子三个人一起谈话的时候,石田曾为自己生活在讲究形式的世界上却不注重自己的仪表而后悔。所以与只注重形式的教授搞不好关系。可如今他们又关心起石田将来的工作来。
为此,石田不能再过问二十三年前的事件,只好甩开衣通绘。这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儿,衣通绘发现自己忽视了最重要酌情况。
到神守地区去调查的不仅是父亲自己,前言中早已写明,还有父亲的何学。衣通绘重读了一遍父亲的毕业论文。
她发现,在附记的末尾写着“我们选择的道路”的字样,所谓“我们”,除父亲之外还有谁呢?
难道是母亲。不,不会的。附记前半部分中的我们,显然指的是与父亲一起调查的人。
如此说来,二十三年前的事件的当事人,不仅与收养衣通绘的纯也有关,难道与同去调查的其他人也有关系吗?不仅有关系,而且是使房枝怀孕,杀死了齐藏并把衣通绘扔到竹林去的罪魁祸首。莫非与衣通绘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正是这位一起进行调查的人吗?
想到这里,她又将附记结尾的不明朗的文字读了一遍,立刻感到,父亲纯也似乎利用附记结尾部分,指责了那种毫不负责任地袖手旁观的人。
父亲曾说过。忍受不住闷在心里的事实真相的巨大心理压力,便将此内容写到毕业论文之中去了。这似乎又是一个佐证。
她再一次重新看了看前言中写的共同进行调查者——兼见良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了,只要找到同学会名簿,上面一定有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