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了解这位神秘女人的底细的人们认为,村井似乎是向他们发泄无名邪火,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其中之奥妙。
葬礼结束后,衣通绘浑身瘫软无力。不用说考虑未来,面对丧父的现实她早已失去了自制能力,她总是恍恍惚惚的。
江里子、村井和阿松不放心孤单的衣通绘,为了不让她过于苦闷,他们做了精心的安排。白天有阿松,晚上江里子下班后来陪伴衣通绘。村井忙于工作,不能亲自到衣通绘家里来,但衣通绘早已心领了村井对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
快到“一七”的时候,衣通绘才省悟过来,她感到不能总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不能总给人家添麻烦。当时,江里子给自己的帮助是十分难得的。只有一事使衣通绘进退两难。
江里子多次建议衣通绘与石田取得联系。
衣通绘怕给石田添麻烦,所以不愿同他联系。而且,石田已变成了另一种人,即使他勉勉强强地来了,也不过应付应付而已。衣通绘不想见到他。衣通绘坚持自己的立场,江里子只好随她去了。
由于衣通绘未向江里子讲明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江里子也无法理解衣通绘的心情。聪慧的江里子并不勉强衣通绘,不过,每天晚上,都反复向表通绘说明。纯也之死是一个谜,所以,此时为什么不和石田取得联系呢?暂且不说他能否给人以精神安慰,由于他富于推理才能,一定能助衣通绘一臂之力。
02
“一七”的时候,衣通绘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她想凭自己的力量解开父亲之死的谜。
即使没有石田这类人,衣通绘仍然是衣通绘,为了父亲,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奋斗下去。
不能永远靠着江里子,在“一七”前一天晚上,衣通绘向江里子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江里子似乎不再为她担心了,即便如此,还是陪了衣通绘最后一个晚上,此后便回自家去了。
十八日星期三,村井专程来为父亲过‘一七“,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纯也有私人资本,当然可以给衣通绘留下一笔可观的遗产,但是,下一任经理要由名古屋的大公司委派,父亲的企业将来可能会被吞并。这样一来,自己只能任人宰割或是辞职,他谈得悲悲切切。在纯也的灵位前,村井一再为自己的无能而表示痛心。
警察认为,纯也之死与一起工作的人关系较大,因此,对村井及其他人进行了调查。但是,衣通绘认为,与父亲之死紧密相关的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件和最近发生的行者落山身亡事件,她觉得警察的估计是错误的,但不知该怎样向警方表明自己的意见,只好暂且保持沉默。”一七“之后,家里只有衣通绘一个人,她首先整理了现已掌握的材料,又认真地权衡了一下,该向警方反映哪些情况,怎样反映才更为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