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汪汪的大眼睛能说明什么呢?你的见解是毫无根据的。你是不是迷上她了。”
吉川虽然遭到股长的取笑,但是,他并不死心。
吉川认为,房枝为了包庇孩子的父亲,才自己承担了罪责,以便让父亲扶养孩子。他想,只要房枝没有把孩子杀死,则一定有人把孩子带走了,此人肯定掌握着整个事件的关键性问题。
吉川沿铁路线查访,好容易探听到,在飞弹古坡车站上,曾有人发现一个怀抱婴儿的青年。不久得知,一位名叫中垣内纯也的青年出面为那个失踪的婴儿办理出生登记手续。
吉川立刻查问了那个青年,青年人一日咬定是在竹林里发现的婴儿,但是,他的说明是不合逻辑的。吉川深信,中垣内纯也是真正的犯人,并说服了股长,对中垣内纯也进行了是否在现场的调查。
结果,令人大失所望,他的估计计完全错了,纯也的确不在现场。
最后,此案再也无从深入了。
为了婴儿衣通绘的未来,纯也要求警方不要向村里人、房枝或其他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真实身分。吉川和其他刑警商量之后,不得不予以同意了。乎是,正式通知桑名市和昭和町政府部门负责户籍的人和新闻界人士,请他们严守秘密。
纯也向吉川表明了自己与房枝的奇妙关系。
他与房枝不过萍水相逢,除自己是名古屋大学的学生之外,关于自己的姓名,住址等从没向房枝讲过。而且,他们经常在黑暗中幽会,所以彼此连面孔都不清楚。因此,若向房枝透露了自己的姓名,或向她出示自己的照片,而使她了解到始终隐瞒着的事实,自己实在难为情。因而,吉川联想到城市的秘密组织和山村里的秘密宗教,但是,纯也说那些情况与事件毫无关系,所以什么也没坦白。
在办理婴儿出生登记手续之前,房枝一直为孩子的安危担心。吉川受纯也之托,只告诉房枝:一位名古屋大学的学生带走了孩子,他决心把孩子扶养成人。从此,房枝才安下心来。
“他一定是孩子的父亲罗?”
吉川亲切地一问,房枝默默地不住点头。再问房枝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房枝照例只谈龙神,不谈任何真实情况。
奇怪的不仅仅是房枝和纯也的关系,竹林里的事情、齐藏的遗言以及整个事件都是神乎其神的,真让吉川无从下手。既然纯也不在现场,就再也无法动员股长了。
什么神仙啦、巫女啦,净是怪人怪事,他只能提醒自己,这些都是不可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