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为什么要去大学研究室调查石田的住址呢?而且,在她调查之后,石田的公寓不是被翻得乱七八糟吗?”
“因此,便怀疑房枝吗?我的观点与你相反。此事恰恰证明房枝不是兼见的同谋。”
“为什么?”
“她如果是兼见的同谋,何必不辞辛苦地去研究室调查我的住址呢?只要问一下兼见不就可以了吗?”
此话言之有理。
“那么,她为什么去找你呢?”
“目的如其本人所述,因为,她听纯也先生谈到过你我之间的关系问题。”石田坦然地说道。
父亲纯也已经离开了人世,当母亲计划与兼见违心地情死的时候,她多方了解女儿的婚事,这不正是一颗献给孤苦伶仃的女儿的慈母心吗?衣通绘再也无话可说了。
在列车到达名古屋车站之前,寺冈和年轻的刑警与石田商妥了追查兼见的方案。在石田以往的分析之中,已对兼见的杀人动机和阴谋手段进行了精辟的说明,但,他们并未掌握有说服力的证据。只要没有兼见盗窃毕业论文的证据,那份伪造的复制遗书就不足以为凭。在王御泷山举行寒拜时,兼见曾到那里去过一次,这并不能成为兼见给新藏下毒的证据。在目前情况下,即使逮捕了兼见,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可是,是否能让房枝出来做证呢?”
寺冈像没听到石田的话似的,无动于衷。衣通绘突然感到不安,难道母亲已经没救了吗?
母亲未能雪除父亲的遗恨,自己的生命却已危在旦夕。她决不能容忍狠毒的兼见逍遥法外,无论如何要对,他予以制裁。衣通绘感到了自己的重大责任。
“没有证据,可以自己找嘛!”
默默无言地听着三个人讲话的衣通绘突然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再做一次纯也先生曾做过的事情,对吗?这回有刑警在,决不会得到像纯也一样的下场。”
石田也赞成衣通绘的意见。
06
将近晚上七点钟,列车到达名古屋车站,他们立刻找到公用电话,在纯也写的字条上的电话号码前冠以“03”,拨动了号盘。叫通了佐山新藏公寓的公共电话。证实这一点之后,不仅石田和衣通绘,就连寺冈和青年刑警都无法掩饰喜悦的心情。
寺冈等人回警察局做汇报时,衣通绘和石田一起赶往了母亲就医的医院。为找到寺冈告诉他们的那家新荣医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众多遇难者的家属和新闻记者使医院内乱成一团,所以找遍了整个医院,才来劲高野美枝子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