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兩學過的東西很多,所以愛好的東西更多,會一點點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她總是有無數說不完的話要和自己嘮。
她能從昨天在鹹魚淘到的老版GTX970顯卡聊到前天扎的毛氈娃娃,能從上個月釣的魚聊到上上個月參加的大胃王比賽,能從半年前報名的馬拉松比賽聊到去年參加的女子射箭大賽……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個七彩斑斕的世界,和從小在教會長大、只和聖母畫像對話的自己完全不同。
每一次他看著她久了,就會想要擁抱她、親吻她、深入她。
然後每一次約會結束的第二天,他都會有氣無力地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看著身邊一臉壞笑的她。
他不敢對她用力,他怕暴露新人類的身份、也怕傷到她,可偏巧她又精力無比旺盛,於是他每次又要忍著不用力、又要賣力,最後他把他自己折磨得要死。
可是,他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因為她的笑容和她興奮地說著什麼的樣子沉淪。
而這一次,那種欲/望變得無比強烈。
——可能是因為回到這個世界後壓根沒見過女人吧,這種對環境的不適應感在看到她後變得更加衝動。
但蓋亞忍住了。
他必須學會和她保持距離感,才能時刻清晰他自己的身份。
在想吻她的前一秒,蓋亞已經站了起來,打算離開道:「今天到這裡了,我接下來還有工作,手機保持暢通,有什麼問題問我,我會在職權範圍內給你合法的幫助。」
可是玄千兩似乎偏偏看透了他固執背後的動搖,在他轉身即將離開的那一瞬間,忽然站起身撲了上去,雙臂從後方僅僅地抱住了他。
她柔軟的曲線弄亂了他筆挺的軍裝,她輕盈的呼吸擾亂了他持穩的態度,她身上讓他熟悉又想要的氣味瞬間就讓他神經緊繃,他下意識音色不穩地脫口而出道:「你幹什麼?」
——他慌了,果然,他慌了。
玄千兩心裡如此想,陳梵在地球的模樣不全是演出來的,即使現在表面冷酷,但他身上還有自己熟悉的一部分、還有屬於陳梵那個溫柔細膩的男生的一部分。
不用像朱祁說的那樣,非要和陳梵睡一覺才能拿到想要的信息。
「能親親我嗎……」玄千兩將腦袋抵在蓋亞的後背上道,「我好累……這些天真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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