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兩輕易不拉弓,因為每一次拉弓都是對她尚未痊癒的胸腔的一次折磨,但她又謹記陳梵的話,在場的女生沒多少人能短期迅速掌握好弓箭,她必須留一個殺手鐧才行。
雖然玄千兩的生存方式是四個人中最複雜的,但因為天生有著優秀的運動神經,再加上兒時有過訓練,只要沒有時間限制的話,她也能憑著小技巧和小聰明勉勉強強完成任務。
最慘的其實是黃君山,她是標準的皖南小女生,從小隻喜歡吃米飯和蔬菜,偶爾吃一些雞鴨魚之類的小肉,幾乎從來不吃肥肥膩膩的大肉,也不愛運動,所以體質長期普普通通,再加上天生就是小胳膊小腿,跑不動也沒有力氣,肺活量還很小,即使別人的體能因為三周的訓練有了質的提升,她的提升依舊是微乎其微。
但好就好在,黃君山天生耐力不錯,即使能力不行但能苟,不像朱祁,屬於耐力也不行,所以過度訓練之後身體直接就崩潰了。
也因此嬤嬤一直告訴黃君山要學會潛伏,達拉兔什麼都好就是耐力普通,熬死對手也是一種生存策略。
於是,最後一個完成全套測試的反而不是玄千兩,而是苟贏了的黃君山。
結束模擬訓練的四個人都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她們雖然想再進行一輪訓練,可是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於是只能仰頭看著天發呆。
白壽眉熱得汗流浹背,索性脫了裙子、內/衣和鞋子丟在地上,只穿著內/褲坐在地上吹風。
「白壽眉,不好吧,光身子……」青梅占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這來來往往都是機器人,有攝像頭的。」
「管它呢。」白壽眉無所謂道,「我內心坦蕩蕩,他們看我的裸/體覺得不雅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內心都是些性之類的東西!他們自己想太多!誰剛出生的時候不是光的?」
「那我也脫。」玄千兩也三兩下脫了裙子丟在地上,她身上用來包紮傷口的紗布雖然材質特殊,據說是一種極其疏風散熱的材質,但紗布就是紗布,多穿一層就是熱,此刻脫了裙子,玄千兩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於是大喇喇地躺在自己的裙子上伸了個懶腰,「啊,不穿衣服的感覺真好……」
青梅占見白玄二人都脫了,有些尷尬地看向黃君山,卻沒想到黃君山也在脫。
黃君山道:「沒錯,那個世界要求我們必須穿什麼樣子已經夠了,男人夏天一條那麼短的大褲衩和吊帶背心,我們夏天穿白衣服的話還要再穿文胸和白色打底,裙子短了還要被指指點點,忘穿安全褲還怕遇到偷拍變態,累死了,反正明天就要上戰場了,現在還不許我們自由自在地光膀子?」
「說得好。」白壽眉有些困了,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裙子上,對著空氣晃了晃自己的大拇指,意思是給黃君山點讚。
見三個人都脫了,青梅占才心有餘悸地脫了自己的裙子,解開裙擺的那一刻,她舒爽地呼出聲:「哈,好涼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