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情況其實更糟。」另一名英文專家道,「他有一些詞彙的應用不夠精準,六年時間這麼長,居然還沒有做到將英文母語化。」
蓋亞聞聲同樣皺眉看了眼專家,六年把兩門語言母語化,而且還必須是文豪級別的母語化,誰能做到?
雖然蓋亞竭力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儘量低調謙遜地看著眼前的三人,可敏銳的月伯還是用餘光發現了他那些一閃而過的小情緒。
等管家去送客後,月伯才正眼看向蓋亞道:「你很不服氣是嗎?」
蓋亞忙道:「沒有。」
「C級並不可恥,你在地球6年,不掉級才不正常。」月伯撐著太陽穴,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蓋亞,「但是,態度有問題的話,一切都於事無補。」
蓋亞沒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月伯,看著父親那張英俊、精緻且年輕的面龐,忽然在某一個瞬間意識到,自己在地球的同學,其實也就父親這般年齡,甚至許多人比父親還要年長。
「蓋亞。」月伯叫道。
「是,父親。」蓋亞低頭應著。
「你現在對我的管教也不服氣,是嗎?」月伯如此道。
蓋亞忙搖頭:「不,並沒有。」
月伯還想說什麼,可他看著蓋亞此刻明顯油鹽不進,也不再多說,而是道:「你的體訓我交給了退休的卡爾達斯,記得去找他報導。」
「是,父親。」蓋亞畢恭畢敬地應著。
二人結束了談話,下樓來餐廳用餐。
些許是因為剛剛的聊天結束得不太愉快,餐桌上的蓋亞和月伯之間沒有任何對話,二人各坐長桌的一端,默默地吃著晚飯。
玄千兩則趁著蓋亞也在,悄悄地向月伯湊近了幾分,亮出試管嬰兒的合同道:「簽個字唄?我知道時間還沒到,但是我都和人家說話了做試管了,不能出爾反爾呀……」
月伯自然是看都不看玄千兩一眼。
玄千兩也不氣餒,又向蓋亞挪了挪道:「讓你爸爸幫我簽個字唄?」
蓋亞聞聲看了眼玄千兩,又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月伯,剛打算張口,只聽對面的男人用冷冰冰的聲音道:「這和你有關係嗎?」
蓋亞一時語塞,但也沒立刻放棄,而是道:「父親,您如果一直不簽字,她就要面臨罰款,她現在還沒有孩子,沒辦法外出,幾乎沒有收入來源,她承擔不起。」
月伯卻再次重複著剛才的話:「這和你有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