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其實和玄千兩最開始對月伯的判斷完全一致。
小時候,姑姑曾說過:「你是一個擁有什麼能量的人,被你的能量所輻射的身邊人往往就會呈現出對應的能量。」
而月伯身邊的人,顯然都有著不錯的能量。
最典型的就是托卡,擁有著如此悲慘命運的同時又在月伯面前保持著孩子該有的活潑,和當初在藝術課分班時看到的那個叫做狩倫的新人類手下的奴僕呈現截然不同的生命感。
還有月伯的學生卓曜,面對等級高於自己的陳梵咄咄逼人的態度不但能夠不爭不搶,而且還能遊刃有餘地和自己偷偷說笑,顯然性格也很出色。
正是因為對月伯有著這樣的一個初判斷,所以玄千兩才會在在明知月伯禁止她打扮成聖母時,依舊冒著風險去見月伯。
能量穩定的人除非被摸了逆鱗,一般很少會炸。
玄千兩心想原來自己對月伯的初始判斷是對的,只是她這個人好像和耀星大陸八字不合,總踩雷,並且一直在反覆觸碰月伯的逆鱗。
看完茉莉的兩份文件後,玄千兩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打算。
她將長長的銀髮綁成兩個馬尾辮搭在胸前,認認真真地化了一個在地球時最愛化的妝,然後找了一件自己喜歡的睡衣穿上。
此刻的她,既沒有迴避自己和聖母有幾分相似的長相,也沒有刻意碰瓷聖母的外表,她在做自己——那個在地球時候的自己。
玄千兩推開房間的大門,只拿了一盞電燭台,獨自上樓來到月伯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
沒有人回應,但玄千兩也沒指望裡面的人回應,而是道:「我想到了該怎麼演奏《月光》第一章才能讓質感更加融洽和高級,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希望能重新和你一起演奏一次。」
說完,玄千兩沒有在月伯的門前逗留,她來到五樓,走到鋼琴前醞釀了一下,放下電燭台,掀開鋼琴蓋,坐下開始演奏前幾天新學的《月光》第三章。
夜裡又開始下雪了,雪很大,厚重的雪花遮蔽了窗外的所有風景,此刻的玻璃房,就像是一個密閉的盒子,房內一片漆黑,只有電燭台微弱的光照亮著鋼琴前那一片狹小的世界。
玄千兩的《月光》第三章演奏得非常爛,手速提不上去,節奏也亂得一塌糊塗,音樂性更是糟糕,說是噪音污染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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