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研究中從未有過噬種會越來越強的結論。
除非……
她根本就不是父親研究中的東西,只是恰好相似而已。
就像父親的研究一樣,只是恰好發現了噬種和生種罷了……
那她……
是什麼?
月伯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迅速聯繫了卓曜,開門見山問:「你曾向我匯報過一次玄大千在聯合警防署調查期間曾經出現過生命體徵消失。」
「是。」卓曜認真地回憶著並答覆,「不過只是短暫的生命體徵消失,很快就恢復了。」
掛斷電話的月伯立刻向聖都的聖女研究部發去資料,要求調出大運動會期間玄千兩的手環體徵檢測數據。
很快地,相應信息就被發送到了月伯的電腦上,月伯在細細查看後,果然發現了端倪,並立刻聯繫了當時負責監管玄千兩身體信息的聖女研究部負責人員——
「她的體徵曾在某10秒內完全消失,為什麼當時沒有向上匯報?」
對面哪裡會料到月伯副部長半夜親自查舊崗,嚇得什麼都交代了:「當時玄大千在水裡游泳,她出血已經很嚴重了,全靠止痛針和興奮劑維持生命體徵,但興奮劑其實也是催命符……
所以玄大千短暫失去過生命體徵,我本來是想立刻讓她停賽的,可是主辦方說等三十秒如果沒有恢復再停賽,主辦方用不能掃天野元帥的興致威脅我來著……
結果說話間玄大千又醒過來了,我心想可能只是短暫心臟驟停,因為那個興奮劑確實在臨床上有過導致心臟驟停的副作用……」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了,呼嘯著拍打著窗戶,坐在房間裡的月伯,臉色一點一點變得凝重了起來。
她每一次基因的加強,都在生命體徵短暫地消失之後的階段……
是基因加強導致了她生命體徵的消失,還是生命體徵消失導致了基因加強?
而這個生命體徵消失到底是短暫地消失,還是……
月伯看著左手中父親第二階段的研究數據,又看著右手中玄千兩的身體數據,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將資料全部點燃,丟進了火盆之中。
「必須拿到那四頁,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月伯面色凝重地撐起下巴,如此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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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蓋亞在外流浪了很久,才在疲憊至極的情況下回了家。
可是,他只勉強睡著了幾個小時,就又被噩夢驚醒,困頓地睜開了眼睛。
無奈之下,他只好披上衣服出門散心。
他剛才做夢了,夢到在地球時候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