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兩懂了月伯找她過夜的理由:「我明天不會露餡的。」
「……」月伯沒有作聲。
「你要相信我……」玄千兩嘆了口氣,揉了揉困頓的睡眼道,「雖然我不會系領帶,但我會點別的……」
說話間,玄千兩趁勢扯了一下月伯胸前的領帶,本意是想把月伯扯得離自己近一些,結果因為身體沒勁沒扯動對方,自己反倒是受作用力慣性向前挺了一下,身體一下子貼在了月伯的胸膛上。
月伯:「……」
玄千兩有些小尷尬,但這不影響她發揮,她抬起頭,先是迷濛著睡眼人畜無害地笑了一下,緊接著在距離月伯面龐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停下道:「像是這樣……看著對方穿好衣服……踮起腳尖替對方整理整理領帶……然後整理著整理著……拉一下他的領帶……讓兩人距離貼近……目光上移……然後……『啾』一下……嘿嘿……」
說完,玄千兩甜甜地看著月伯的雙眼,對方的目光平靜,雖然沒有像曾經那樣抵抗或者反感,但也沒有過多的情緒流動。
玄千兩隻能收起甜美的笑臉,尬笑一下接著道:「然後呢,因為這個親親,兩個人都有些投入了……男性早上不都會有那方面的衝動嘛……尤其是兩個剛剛在一起同居沒多久的年輕人……於是越親越拉絲……」
玄千兩嘴上描述的內容雖然越來越曖昧,可是她卻主動將和月伯的距離拉遠。
調/情這種事,玄千兩向來講究一個「盡人事,然後聽天命」,月伯既然這麼堅定地不肯,她也只能作罷。
等和月伯拉開了一米以上的距離,玄千兩撓了撓腦袋道:「你看,雖然我不會系領帶,但是因為系領帶展開的甜蜜細節不就這麼來了嗎?所以放心,我不會露餡的,睡覺吧,好嗎?」
說著,她轉過身,乖巧地來到床邊,拍了拍她曾經睡過的位置道:「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就睡了哦?」
「她們會用很敏感的問題刺激你。」月伯起身,輕輕扯掉脖子上的領帶丟在一旁,然後起身靜靜地解著襯衣的扣子道。
玄千兩見月伯沒有反對自己睡覺,立刻脫了大麾爬上床鑽入被窩道:「公安抓壞人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嘛……刺激你……讓你陣腳大亂……然後拋出他們真正想要問的問題……但是呢……沒有什麼問題能夠刺激到我了……」
月伯瞥了眼床上裹得像粽子一樣的玄千兩。
玄千兩繼續絮絮叨叨著:「反正……經歷金霍山的事情後……我感覺我再也不會因為什麼事激動了……人嘛……遲早會對所有事情慢慢麻木……然後……變得像你一樣對什麼都沒有太大的情緒……雖然我不喜歡這樣對待生活……但可能……這是遲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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