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穿著一身性感的無袖高叉旗袍坐在某家酒店娛樂室內場的八台前,翹著二郎腿喝酒。
黑色的暗紋刺繡襯得她本就如雪的肌膚白得發光, 緊身的版型將她前/凸/後/翹的火辣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她一邊抿著酒水一邊愜意地搖頭晃腦,慵懶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頭, 微醺的狀態讓她面部隴上一層粉紅,風情萬種。
「你怎麼樣?」這時, 紫姼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對方一身無袖的紫色修身包臀裙, 迷人的外貌同樣令人賞心悅目。
「還行。」白壽眉抬手,慵懶地指了指自己的耳垂, 上面掛著一顆紅寶石耳墜,那沉穩而又純粹的酒紅色點綴在她凝脂般的膚色上, 合適極了,「今天早上的客人做了足足四個小時,我中途累得不行,多虧我天生水/多又容易興奮,後來那傢伙覺得不好意思,就給了我這麼個禮物,看起來還挺貴的。」
「看成色確實價格不菲,少說幾十萬吧。」紫姼背靠吧檯而立道,「之前看大運動會的直播,我還以為你會很抗拒這個工作,因為我見地球女生好像在這方面不願意有太多經驗,你能這麼坦然接受倒省了我安慰你了。」
「又不是第一天接這種工作了,現在你才說這種話。」白壽眉又抿了一口酒,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在酒池裡玩鬧的人群發呆。
「還是不一樣的。」紫姼側著頭,散漫地看向白壽眉道,「以前是兼職,現在每天吃住在這裡,天天麻木地完成聖行為,偶爾還是會擔心你不能接受這樣的工作。」
「還好吧?」白壽眉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美甲,一臉無所謂地說,「在地球的時候,我換男人的頻率也比現在慢不了多少,不過那時候都是我當主導,和現在還是不太一樣的。」
「這樣嗎?」紫姼露出略顯驚訝地眼神。
「怎麼?你不信?」
「倒也不是不信。」紫姼道,「畢竟地球講究婚姻啊、忠誠的兩/性/關係啊、身體出軌啊這些亂七八糟的這種終身關係。」
察覺到紫姼似乎話裡有話,白壽眉看了眼對方,笑了,問:「怎麼?你羨慕那種關係?」
紫姼搖了搖頭道:「談不上羨慕,我知道婚姻的存在之初並不是為了保護愛情,而是財產,我還是讀了點有用的書的,倒也沒那麼單純。」
「那你還問。」
「只是……你不會有時候覺得很迷茫嗎?」紫姼也低頭看著手上閃閃發光的美甲道,「時常感覺自己像是大海中的一艘船,海浪把我吹向哪裡我就去了哪裡,有時候感覺自己需要一個永恆的港灣,無論我在大海上漂泊多久,只要回頭都覺得自己有一個穩定的地方可以依靠。」
白壽眉低頭喝酒,沒有繼續發言。
「你難道沒有想要過永恆關係?」紫姼問。
「沒有。」
「為什麼?」白壽眉的回答讓紫姼意外。
「這能有什麼為什麼。」白壽眉自然而然地回答,「我就是我的港灣,如果每天在我這裡停的都是同一艘船,我會膩的。」
「我以前也認為,人要做自己港灣。」紫姼摳了摳自己的美甲道,「聖女們老生常談的話題了,都說與其相信新人類的愛意,不如相信自己,所以女人一定要嘗試做自己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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