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白壽眉看著自己手掌上的一排牙印道,「狼心狗肺真是……」
這一晚,白壽眉睡得不太好。
也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心臟跳得格外得快,似乎即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一早,幾個新人類因為前天玩得太晚還在賴床,醬醬召集女生們提前集合,卻唯獨不見鼠鼠走出房間。
旁邊的貓貓並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打算親自去鼠鼠的房間看看,卻被醬醬攔在了外面。
「白壽眉。」醬醬道,「你跟我進來。」
突然被指名道姓,白壽眉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卻仍是應了聲跟著醬醬進入了鼠鼠的房間。
門推開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怪味撲鼻而來。
白壽眉下意識地看向床榻,等看清床上的人後,瞬間嚇得向後連退三步。
此刻的鼠鼠,瞪著空洞的雙眼躺在床上,眼白上布滿了血紅色的血絲,雙眼眨都不眨,她渾身都是黑紫色的瘢痕,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死前遭受過長時間暴力凌虐的屍體。
「她……她……」白壽眉頭皮發麻,指著床上的人結結巴巴了許久,才問出心中所想,「她……死了?」
醬醬沒有回答白壽眉的問題,她像是早已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走到鼠鼠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道:「守好門,別讓外面的那幾個進來,怕她們承受不了。」
說話間,醬醬已經掏出通訊器聯絡急救中心,並為鼠鼠蓋上一條毯子,護住她赤/裸的身體。
「我……」白壽眉瞬間感覺大腦像是要爆炸,巨大的恐慌感撲面而來,她強裝著鎮定再一次問醬醬,「她怎麼了?」
「你覺得?」沒想到,醬醬頭也不不回地反過來問白壽眉。
「她……」白壽眉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自己昨晚用紙盒子砸死的吧」,但轉念一想,那個紙盒子是皮質的,能砸死人就怪了;於是又好奇「難道是喝白酒胃穿孔死的」?但再轉念一想,胃穿孔也不該是那個死狀啊……
此時,急救機器人已經趕到,它比傳統的機器人都要大,像是一輛小車似的,在簡單檢測了鼠鼠身體情況後,迅速張開後備箱將鼠鼠收了進去,然後亮起頭頂的紅燈離開了。
這時,白壽眉突然想起昨晚鼠鼠被送回來時的古怪場景,她結結巴巴地問出心中疑慮道:「難不成……昨晚她被送回來的時候……用什麼藥物掩蓋了原本的身體狀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