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導員都將她拉到辦公室,而她還不等導員開口便道:「說吧,要多少錢,合適的話我就給,不合適的話就讓她們去報警,警察來了我可能賠的反而更少。」
事不過三,即使每次她都能用錢解決問題,老師還是給她換了宿舍。
她被挪到了南校區的少數民族宿舍。
據說,她的新宿舍一直以來只住了一位哈薩克族的大二學姐。
哈薩克族於她而言是一個既遙遠又親近的民族。
遙遠是遙遠在據說這個民族和突厥有關,會說俄語,而且是高加索人種和蒙古人種的混合體,形體非常彪悍。
親近是親近在他們的民族都有信仰YSL教的歷史,這些人都被中國人親切地稱呼為MSL.
那時的她在想,老導員安排一個民風彪悍的少數民族和她同住,大概是想用魔法打敗魔法,讓她們互相克制,互相冷靜。
但是,她可不是個因為對手強悍就會服軟的人。
於是,搬進新宿舍的那晚,她就在宿舍里靜坐著,一邊抽菸,一邊等那個彪悍的學姐出現。
結果,直到晚上九點,她在困意朦朧中迎來的是——
一個比她矮半個頭還穿著護士服蹦蹦跳跳回來的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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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蹲在圓圈中的少女和那位頭戴護士帽的女孩的第一次見面。
圓圈裡的少女警惕地看著,護士帽的女孩在圈外望著。
少女以為,她們的這一次相遇,又會是和曾經一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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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壽眉對學姐的第一印象是:蠢貨。
個子不高,有點嬰兒肥,看著又糯又傻,而且胸大,是男人最喜歡的那種。
不過,兩人相處的日子,還算安分。
學姐的鍵盤是靜音的,人體工學椅的滑輪包裹隔音棉,打遊戲的時候全程戴耳機,考慮到組裝機耗電高還安了計電插座單獨清算電費。
學姐床邊綁個垃圾袋,能一眼看出她手頭寬裕,從不做公共衛生,但主動詢問願意接受AA多少錢的小時工和多少錢的智能家具。
學姐會給她分享好物並請她吃飯,又會將貴重物品鎖起來,也督促她鎖起來,說避免東西找不到時發生沒必要的誤會。
白壽眉喜歡這樣原則性強的相處。
因為這樣就能保持分寸,保持能讓她舒服的距離感。
於是,兩人就這麼相安無事地過完了一個學期。
第二學期時,她在學姐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個新道具——車鑰匙。
是MINI的,看來學姐買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