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白壽眉忽然覺得之前的生活很無聊。
跟著一幫社會垃圾出去玩「大婆打小三」的戲碼,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三,頭一次,對自己發出靈魂拷問——
和這群弱智一起玩到底有什麼意思?
或許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她選擇和校霸一起玩,只是因為那時候她的人生需要一個出口。
那時候她還很小,她不知道該怎麼樣緩解痛苦和委屈,所以她就成了踢貓效應中那個踢貓的壞孩子,選擇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向著更軟弱、更不敢反抗的對象進行發泄。
可是,這樣的發泄,真的有那麼快樂嗎?
白壽眉再一次看向被毆打的「小三」,又看向那個動手打人的「大婆」。
雖然小三是知三後接著當三,但先主動出軌的是渣男,渣男卻全程安然無恙。
於是她再次問自己:這種活動,真的快樂嗎?
如果讓她回憶,她想不起來什麼特別快樂的事。
就像刷短視頻看段子時發出的哈哈大笑,上一秒笑得四仰八叉,下一秒已經忘記了上一秒的內容。
反倒是在細細回憶之後,她想起了更多讓她不快樂的事。
她記得,和校霸天天在一起的時候,校霸總是會霸凌一個特別文靜的男生,只因為那個男生和校霸同名,讓校霸很不爽。
可實際上,那個男生從沒有招惹過校霸。
所以,有一天,當校霸再次搶光了那個男生的錢離開時,她偷偷走過去放下5塊錢道:「你回家的車費。」
那時候她的家庭條件還很一般,5元錢對於小學的她來說並不是小數目,可她還是把錢留給了對方。
——為什麼當時的她會這麼做呢?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喜歡思考自己行為背後的動機。
因為她並不是個善良的人,可是又做不到不假思索的惡。
她,好像一直在焦躁地游離著。
·
少女仰頭看著那伴隨自己一生的單槓,又環顧白圈之外空曠的黑暗。
她忽然發現:她其實想要離開這裡。
可是,她不能離開這裡,她也離不開這裡。
白圈是她與他人的界限,也是她自身的牢籠。
·
後來,打完「小三」的「大婆」被男人打了,她替「大婆」打了男人,互毆之後受了傷,又在校醫院包紮。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師,我想問一下A1001班玄千兩的實操課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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