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重新去看圖書管里翻閱耀星古語版本的相關資料,你會發現我們的教科書用了春秋筆法,真相可能並非如此。」月伯道,「那座高塔或許一開始是為了保護聖母大人而建,可是晚年的聖母大人可能並不想留在這個世界,高塔反而囚禁了聖母大人,所以被聖母大人意識附身的新母大人才會一心尋死。」
「哈?」天野並不信這些東西,也聽不懂,於是他皺眉道,「嘖,別跟我扯這些,我聽不懂你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你就告訴我,你連一個身嬌體弱的聖女都盯不住嗎?」
月伯瞬間心如死灰,一把推開天野道:「我跟腦癱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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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母大人死後沒多久,月伯在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情況下,獨身前往宗教院本部的盡星大教堂。
那裡,是教皇所生活的地方。
他想從教皇那裡得到一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聖母並非自願留在這個世界,天啟之女也只是承接了聖母怨念的聖女,那麼身為預言之子的他,真的是被聖母所愛、所重視才成為的預言之子嗎?」
一想到這麼多年自己所深愛的聖母大人其實可能深深地討厭著自己,正如同她一直以來討厭著耀星大陸一樣,少年的月伯就覺得悲痛不已。
年少的愛純粹、簡單又深刻,哪怕是對著一位未曾謀面的信仰中的少女。
然而,月伯剛到天都,耀星教本部就對著全世界發出訃告——
【第17任教皇已死,第18任教皇將在三日後繼位。】
月伯懵了,第17任教皇的年齡還不過30歲,怎麼就突然死了?
歷任教皇大人死後都由新一任教皇為其天葬,少年的月伯還來不及見上這個曾經撫育過自己數年的男人一面,就永遠和他陰陽兩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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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同一天時間,少年月伯心灰意冷地在盡星大教堂的附近溜達,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對方一身白袍,戴著面紗,灰發褐色瞳,身材高挑頎長,行色匆匆。
即使全副武裝,月伯也不難認出對方的身影,下意識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道:「亞維?」
對方沒有理會他,徑直向另一條街走去。
月伯覺得古怪,立刻跟了上去,再一次大聲叫道:「亞維·該希亞!」
或許是因為聽到了「該希亞」三個字,對方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一臉冷漠地看向這邊。
「你為什麼還活著?」月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應該是曾經該希亞家族第2順位的繼承人,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兄長,在兒時他們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