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伯沒理會玄千兩,先一步走出浴室。
月伯在臥室里換睡衣,玄千兩整了好了自己的狀態後,就走出來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看月伯換衣服。
玄千兩倒不介意月伯在自己面前當眾穿衣,甚至很喜歡欣賞月伯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她還想偷偷看看月伯的「大/兄/弟」到底有沒有退化,但是又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像死變態,於是只能挪開視線,主動找話題道:「你在那麼涼的水裡躺得平平的,還睜著眼睛,我還以為你淹死了呢……」
月伯卻沒有接玄千兩的話茬子,而是在穿好衣服後,於旁邊的沙發上愜意地坐下,雙手十指交疊問:「你跟我在一起多久了?」
「嗯……」玄千兩算了算,「快半年了吧?」
「那你想到回家的方法了嗎?」
「啊?」玄千兩頓時縮了縮腦袋,她不知道月伯為什麼又問起這個問題,於是打馬虎眼道,「我什麼時候想過那種事了……」
「你想到過方法嗎?」月伯轉身隨意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著。
玄千兩臉上的表情有些小尷尬道:「一定要聊這個話題嗎?」
月伯又翻了一會書,覺得內心很疲憊,於是他索性將書放了回去,一手撐著頭側,閉上眼睛道:「說說你的想法,你說出任何內容,我都不會怪你,走出這扇門就會忘記。」
——魔盒已經被迫開啟,既無法關上,也無法回到過去,那麼,眼下還能作何選擇?
「這……」玄千兩覺得月伯應該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於是想了想,大膽道:「我眼下能想到的回家方式,只有偷偷摸摸地回去。比如說吧,成為紅衣聖女之類的,努力爬到高層,再攀附勾/引上某位大人物,找到那個靈虛還是虛靈的出入口,跑回去……」
月伯聞聲皺眉,他再次睜眼,睨了眼眼前的玄千兩道:「這樣識時務的做法,和你在這個星球的所有所謂並不符,你要是真有這麼圓滑,就不會只要出門,就上社會新聞。」
「啊……」玄千兩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你已經知道啦,我不是故意和主持人吵架的……」
月伯沒說話,他忽地覺得玄千兩和天野有一點點像,都不讓人省心。
「我的行為和想法確實是有些不符……」玄千兩摳著手道,「可是,怎麼說呢,你願意聽我多講一下嗎?」
月伯重新閉上眼睛道:「說。」
「我是這麼想的……」玄千兩一邊認真想著一邊說,「我以前吧,特別喜歡打遊戲,我玩過很多Steam上很多模擬經營城市的遊戲,像是《海島大亨》我特別喜歡,然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常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