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千兩也很快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哦,對哦,雌激素只能保住我的臉和身材還是個女生,我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呢……」
「也能延緩你想要保住的地方的作用性。」
「是嗎?」玄千兩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隨後便委屈地癟了癟嘴。
只是延緩而已,以前她以為是月伯不行,還同情月伯來著,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她馬上就要不行了。
怎麼辦?馬上就不能用了,卻沒有地方用……
雖然這種情況下她還在焦慮自己的那個地方顯得她死到臨頭了還在用下/半/身思考,但是,老話說得好:吃欲、睡欲和性/欲是人生三大基礎欲/望。人嘛,活在世上,苦難受得夠多了,在不害人的情況下如果連基礎欲/望都不能滿足,那也太慘了吧?
「所以,其實你也不知道我的具體狀況,是嗎?」玄千兩又問。
「如果你希望我能更了解你,就需要你自身的配合。」月伯道。
「沒問題,我當然希望你能幫我仔細看看我到底怎麼了。」玄千兩回答,「可是,你幫我隱瞞這些,還幫我了解自己,我能回報你什麼呢?」
「……」月伯沉默。
忽然,房間內變得寂靜無聲。
月伯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屏幕上玄千兩的身體參數,而玄千兩也意識到了月伯對她的期許是什麼,一時之間陷入了思考。
月伯對她的需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由她來成為那個「磁場」的載體。
可是,成為載體的代價可能是死亡啊……
玄千兩的心情頓時變得很複雜。
直到頭頂的白熾燈閃了一下,玄千兩才久夢乍回般地「醒」了過來,看向月伯,試圖自欺欺人地問:「那個,呃,你說,我的自愈力這麼強,有沒有機會說,呃,就算加載了你說的那個磁場,也死不了呢?」
月伯卻很坦誠道:「那對你來說是全新的領域,對我亦是,沒有人能保證期間會發生什麼。」
「你……」玄千兩本來就害怕,見月伯也不哄她,頓時有些垂頭喪氣,但轉念一想,這種問題上如果月伯為了自身利益對她連哄帶騙,反而是對她的生命不負責。
於是玄千兩煩躁地抬起雙臂蹂/躪著自己的腦袋,用雙手把自己的頭髮、臉蛋和五官使勁地揉啊揉,直到頭髮打結、臉蛋通紅,她被迫停了下來,一臉不知所措地捧著自己的雙頰,讓嘴巴撅成了豬嘴,哼哼唧唧老半天后,才放下雙手,伸出一隻手抓住月伯的袖口道:「要不然……要不然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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