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被反抗軍砍頭的無辜新人類已經有七人,而這七人的名字,確實在這份名單上。
「布萊」是這張紙上最後一個名字,但從紙張參差不齊的撕痕來看,名單應該並不全。
「剩下的名單在哪裡?」山炒問。
「不知道。」記者布萊回答,「我只在壁爐旁發現了這些。」
「……」山炒園責長頓時眯起眼看向記者布萊,滿臉的不信任。
雖然這張紙上有著目前沒有在媒體上曝光的另外三位死者的名字,但也不能就此斷定這位記者的發言就全部屬實,還是要多聽聽他的來意,才能判斷他的發言是否可信。
「目前我並不清楚聯合警防署是否解決了此次反抗軍事件,因為我在媒體上看不到任何相關的內容報導。」記者布萊接著道,「作為一名新聞人的嗅覺告訴我,當政府竭力隱藏這種事件的進程時,那便是問題還沒有解決。」
山炒頓時皺眉:「你的訴求是什麼,我建議你直言直語。」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記者布萊點頭道,「第一,很冒昧地講,因為我懷疑直到目前為止,聯合警防署都沒有解決反抗軍問題,我對一般的人身保護措施無法信任,我希望山炒園責長大人您能親自為我安排更高級的人身保護措施,我不想被斬/首。」
山炒應著:「可以。」
這個記者能混到首席,人情世故也是應該懂的,如果這次事件接下來能夠順利解決,這傢伙肯定會在斐絲麗旗下的傳媒上美言自己幾句,也是一件好事。
「第二。」記者布萊壓低了聲音道,「山炒大人,如果您真的遇到了難題,我可以為您提供一個思路。」
山炒園責長立刻警覺了起來,他倒要聽聽,這個首席記者到底要說些什麼。
「我們團隊的記者暗中調查到第零軍軍事主官月伯元帥大人攜帶其繁殖契約對象就在您的管轄區域內的某家酒店下榻。」記者布萊道,「原本他們是要出境旅行的,但因為大選的關係,軍事主官被限制出入十都,月伯大人很是著急,在四處找關係,想要用灰色途徑出境。」
「第零軍軍事主官……」山炒並不認識月伯,但他明白「第零軍軍事主官」這七個字的含義。
第零軍雖然不是戰鬥部隊,它的軍事主官選拔不會對單體戰力有著過於嚴苛的天賦要求,但是做為該部隊的軍事主官,其學術能力、單體戰力其實都不能差,甚至說都必須處於優等以上、接近尖子生的範疇,也必然是在單體戰力上傲視群雄的人才。
「這個時間想要旅遊,還要用灰色途徑出境,有病嗎這不是?」山炒冷冷地回復道。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戀愛腦,但沒想到第零軍的軍事主官也是戀愛腦,真讓人無語。
還是說,這時候想要出境,其實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山炒大人您可能並不熟悉月伯大人。」記者布萊道,「很快就是該希亞家族的亡族之日,而月伯大人,全名就是月伯·該希亞,他是一名內貴族,是該希亞最後的後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