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代表是正確的。
靖子用近乎本能的速度,持住了花田櫻媽媽的手,不悅提醒:「您是不是先問問孩子的情況,再決定怎麼溝通?」
「還沒輪到別人來教我怎麼教育孩子。既然你和她一起回來,那就是她的責任。」花田櫻的媽媽試圖抽.出手,儘管沒有成功,但依然沒有停下傲慢的態度。
「錯哪了?」她甚至又逼問了花田櫻一次。
「我不該回來這麼晚,給您添麻煩了。」花田櫻低著頭,整個人似乎了縮小了一圈,變成一隻沒有保護殼的無助烏龜。
這是別人的家事,但看著這一幕的靖子心裡感到格外彆扭。
「不是這樣的,你回家晚情有可原,因為你作為證人協助了警視廳辦案。」她皺著眉頭幫花田櫻解釋實情。
「只是這樣嗎?」花田櫻媽媽似乎聽不見靖子的勸說,仍然抱著對女兒答案的不滿意繼續追問。
「除了這樣,我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花田櫻機械地報告著自己的「錯處」。
以往沒有哪次會被聽見和在意,因此這回她似乎也只是不帶感情色彩地陳述事實:「為了今天您和爸爸能順利帶弟弟去動物園玩,我熬夜準備了便當,今天家裡的清掃也都仔細負責了。」
不怨嗎?
怨的啊。
可是當初害媽媽差點難產死掉的是自己,總給他們添麻煩的也是自己。
只是不被原諒而已,只是不如弟弟受重視而已。
反正還能在同一屋檐下相安無事。
這種事?早就習慣了。
「靖子小姐姐,算了。」她反過來勸說靖子。
靖子鬆開了抓住花田櫻媽媽的手:「你們這樣還算一家人嗎?」
花田櫻的媽媽卻沒有理她,而是繼續教訓自己的女兒:「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你這是當著別人的面,說我虐待你的意思嗎?」
「剛才不是說帶靖子小姐姐來是我的責任,我也已經承擔了啊……」
「你這是上了高中翅膀硬了是不是?都敢跟媽媽頂嘴了,果然養不熟。」
「我沒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花田櫻母女吵得火熱,靖子頓時成了空氣人:「……」
不過當空氣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她注意到這家人有點奇特,門口還掛著除邪崇的艾草環,玄關口是花紋奇怪的金黃絲絨穗子,似乎代表著某種信仰。
家裡其他物品看見主人這樣應該見慣不怪了,只是紛紛議論起她這個外人來。
「小主人又挨罵了好可憐,那個人類說的是真的嗎?」
「那個人類竟然敢跟主人吵架,她好勇敢哦!」
不,才沒有,靖子在心裡說,誰跟這樣個性的媽媽吵架誰倒霉。
想當年她小學的時候被同桌告狀到家裡,說她冷暴力同學,同學媽媽跟她媽媽吵架的情形……她的養母總是全心全意站在她這邊,雖然她是被指控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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