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走到大廳,靖子驀的轉過頭,去看遠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那個人,透露零組織背後勾當給她的可能性有多大?
路卡卡也看到了,正是加爾。對方一瞬也不瞬地看著這邊,似乎想過來說些什麼。
「請讓一下——」焦急的聲音伴隨著一輛被四五人推著的搶救床沖了過來,打斷了他對加爾的注視。
靖子看著移動病床上懸掛著的紅色輸血袋,如夢初醒:「前輩,你說……血液能算是一種存儲介質嗎?」
這次輪到路卡卡如遭電擊,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去翻手機上拍的記錄單:「似乎他們幾個人都是不同的血型,而且……怕是不好找輸血記錄。」如果他們只是隱蔽地被注射了一針管血液的話。
「回去我和理香確認一下,不是注射而是別的方式是否有效……」靖子極緩慢地說。在看到輸血袋的顏色時,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上島娜娜端給寧期的那杯紅色的果汁……真的是果汁嗎?
然而,靖子上車之後,手機震動了一下。看到信息前面「寺本醫生」幾個大字,她有些意外。她沒去找他套話,他反倒送上門來了。
不過,當她不受控制地讀出寺本加爾的信息,車裡其他人也都吃了一驚。
寺本加爾說:「似乎應該告訴你,那孩子死了。今天假釋出來後出了車禍。」
是出於什麼心態告訴她的呢?靖子想了想,給他回了張照片,說:「我還有想問的。」
加爾過了一會才回覆:「更多問題我無法回答。」
是無法還是不想,靖子沒有揭穿他,而是問他:「那你為什麼告訴我花澤凜的死訊?」
加爾又隔了一會,才給她一個深思熟慮的答覆:「你算是我的患者,我在意你的健康。」
靖子語塞。好一個醫生之愛,她忽然失去對話的興趣。
理香好奇地歪頭:「假釋後死掉的孩子說的是花澤凜嗎?」
靖子點點頭。
理香有些懊惱:「可惡!為什麼不活到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們的猜想還希望得到當事人花澤的驗證呢!
事到如今,靖子只能順其自然:「昨天的現場我們也得回去,找找番茄汁。」
「番茄汁?」理香問。
「也許是葡萄汁,總之差不多是紅色飲料。」靖子補充。沒有說出來的焦慮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可能要麼被喝光,要麼發霉了,也不能太抱希望。
理香想到什麼,點開她在看現場時拍的照片(絕對不是為了偷拍光芒湧向靖子小姐的那一幕才想到要做的!),放大到2000%倍,指著冰箱裡的半玻璃瓶果汁問:「是這個嗎?」
靖子一連確認了好幾眼,終於沒忍住抱住理香:「理香你真的……是天才吧!」
理香被誇得很高興,又為靖子感到欣慰,各種複雜的情緒讓她迅速地臉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