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天都黑了,路卡卡、寺本加爾和神尾榮治都看不見人了,只有森見新雨站在她的面前等待著。
事情的真相,和他猜的似乎八/九不離十。
「繪子……」他動了動嘴唇,但沒有能夠說出完整的句子。
「她喜歡你。」靖子果斷告訴他,「即使是在小鳥涼介的面前,她也堅定地說她喜歡你。」
「謝謝。」森見新雨說。
靖子連夜帶他找到了小鳥涼介的藏屍地。
至於小鳥本人的死亡,大家眾口一詞,對警方指認是神尾榮治的責任。之所以會和小鳥一起出現在廢舊的工廠,只不過是一些感情糾葛罷了。
錄完口供都快天亮,靖子忽然想起什麼問路卡卡:「前輩你下午和神尾榮治爭的主神,是世界政府的那位嗎?」他們說得煞有介事,像是真的跟對方有所接觸一樣。
路卡卡以堪稱奇特的眼神盯著她看了許久:「後輩沒有收到過她的指令嗎?」
靖子搖搖頭:「它的指令?」
路卡卡想了一會,笑了:「沒準等後輩通過見習期就能聽到了。」
靖子頓時失去興趣,什麼指令還要成為正式記者才能聽,架子這麼大。
森見也錄了口供,徑直向他們走過來,眉眼間皆是疲憊:「警視廳需要直系親屬確認屍體。」
如靖子所料,神尾榮治那傢伙對姐姐遇害又復活的事情一無所知,根本不願意參加DNA檢測。屍體已經腐爛,面容是不足以辨認的。
靖子知道他的想法。他不敢見未婚妻,希望她能夠代他把真相告訴……神尾繪子本人。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母胎單身的,是怎麼知道的,也許是這段時間受到神尾繪子2.0的戀愛觀影響太多了。
「要去繪子家嗎?」她問。
「不用,」森見聲音沉沉的,「天亮了她們應該會過來。」
他說的是「她們」。
靖子見到神尾繪子的外婆後才明白,對方只不過是為了神尾榮治的殺人案來的,根本沒有確認屍體的想法,不聽森見說完就拒絕了。
這之前,她和森見一同坐在警視廳的公共座椅上,路卡卡去車裡睡覺了,寺本加爾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坐在她旁邊,遞過來一罐溫熱的速溶咖啡:「要喝嗎?」
靖子搖搖頭:「這種東西對我這種心臟不好的人難道很好嗎?」
加爾一個醫生,不該犯這種錯誤。
「……辛苦你了。」他說。
靖子覺得這人的聲音有些許怪異,扭頭看到一隻紅透了的耳朵。
她忽然覺得開心:「寺本醫生剛剛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患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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