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人敢上前跟秦向天動手腳,深知去了只有死路一條。
秦向天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運轉法力,將江挽月的棺蓋板隔空抬起,就見那俊美少年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
秦向天眸光閃動,一向冷漠的眼中起了波瀾。
棺蓋板無聲落地,秦向天幾步跨進墓里,在棺前站定,蹲下身去,伸手放在江挽月額上……
藏在暗處的江挽月嚇得魂都飛了……秦向天這是真的打算將他毀屍滅跡?
可真夠狠的!!!
江挽月不敢再看,連忙躡手躡腳的退開,等到退出一段距離,確保不被發現了,才念起秘訣御劍飛行,直往江家趕。
行至途中,前方有白影攔路,仔細一看,那人竟是秦向天。
他白衣舞動立於空中,英挺眉眼充滿探索意味,腳下踩著穿山鱗,直挺挺的擋住了江挽月的去路。
江挽月直接嚇得人劍一起跌落在地,腿軟得半響都沒能爬得起來。
「吼……」
身後傳來穿山鱗的叫聲……這是一隻身似蜥,有四足,頭有冠,遍體青鱗的怪物。
江挽月一回首,穿山鱗就跟他打了個照面,兩隻眼睛紅光閃爍,像白日裡的厲鬼,直嚇得江挽月險些暈厥過去。
雖然之前也見過,但那時用的是他本來的軀體,作為秦向天的髮妻,也算是它的主人,那畜生在他面前表現的還算溫順。
可眼下,這穿山鱗似乎把他當成了獵物,呲著鋒利的牙齒,正向他一步步靠近。
「回來。」秦向天在它身後喝止。穿山鱗這才止了腳步,站在原地盯著江挽月垂涎三尺。
「起來。」秦向天言語溫和,伸出手去拉江挽月,卻被拒絕。
江挽月反應過來,他頂著的是江欲晚的臉,在秦向天面前無需如此驚慌,這才穩了心神,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
「仙尊為何攔住晚輩去路?」忍著厭惡問出一句,心裡是揮不去的噁心感。
秦向天欲言又止,他第一眼認錯了人,眼前這個少年跟江挽月一樣著了一身紅衣,身形年齡都差不多,一時頭腦發熱便將人攔住了。
方才見了棺槨里的江挽月,試探得知魂魄不知去處,只得悻悻掩上,施下一道法術後,將墳墓重新壘好。
再瞧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皮囊不一樣,但怎麼瞧著都有一股熟悉感。
秦向天不敢妄下定論,又不願放人離去,不答江挽月的話,反而隔空做了一個吸魂的動作,結果可想而知。
幸虧江挽月早一步找到了錦玄,否則此刻怕是難逃秦向天的「魔爪」。
「神仙都是像你這樣無理的嗎?我算是見識到了。」
江挽月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言語中帶著不滿,撿起掉在地上的靈劍,就要御劍離去,身後傳來秦向天的聲音,「對不起,認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