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族為世間所不容,一旦被人發現你的存在,必將給你帶來滅頂之災,不如趁現在找個好主人,或許能護你平安無虞。」
秦向天淡淡道來,對雪蛟動之以理,希望它能心甘情願的認主江挽月。
雪蛟陷入了沉默,它很清楚它現在的處境,幾百年來一直藏在山洞,靠著靈草提升修為。
也不敢在水裡現身,實在受不住了便悄悄溜出山洞,潛到懸崖下的寒潭裡待上一陣,然後又偷偷回到洞裡。
這樣年復一年,雪蛟過得小心翼翼,曾幾次想毀了人界,但又缺少那個能力,不得不忍辱求全,躲在山洞裡苟且偷生。
它終於抬起頭,靜靜的打量著秦向天,想從他端莊威嚴的外表下,看清楚內里實質性的東西。
秦向天也不急著說話,仍然保持著清冷的外貌,一張俊臉端莊大氣,單從長相上看,應該是個值得信賴之人。
至於內里如何,誰也看不清。
「你把那小子叫來,我要跟他當面對話,順便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做我的主人。」
雪蛟終於發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接近江挽月,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秦向天說的那般有前途。
「可以。」
秦向天默了一瞬才回答,他並不清楚江欲晚的靈根到底如何,若是雪蛟看不上,到時候只怕還得強行。
「那仙尊是否可以暫時放了我?」
雪蛟認為,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那便沒道理再將他困著,連忙向秦向天提出了請求。
「不可以。」
冷冰冰的三個字,令雪蛟如墜冰窟,它都已經妥協了,秦向天還不放它,看得出對方毫無誠意。
「仙尊難道不該解釋一下?」
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雪蛟已經用盡耐力。
「現在放也不是不可以,你取一滴心頭血出來,交到我手上,我馬上便可放你。」
保險起見,得了雪蛟心頭血,那便可以操控他。
如若不然,一旦放掉,它找個隱蔽之處躲起來,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找得到的。
「卑鄙!」
雪蛟大叫,人類在它眼中當真是毫無信任可言。
「不管怎麼說,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萬一我放了你,你就跑了怎麼辦?」
秦向天道出了心中所慮,且看雪蛟要如何拿出誠意。
雪蛟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鎖定了穿山鱗,既想馬上得自由,又不想取心頭血,那麼讓穿山鱗留下來看守它,不知行不行得通。
「讓它留下來守在洞口,我保證哪裡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