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也嘗試著用半生不熟的手法給他傳回去,聲音斷斷續續,「什麼……意思?」
秦向天嘴角擒著笑,又給他傳過去一句,「別人的身份用得越來越習慣了,都快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江挽月突然臉都綠了,瞪著眼給他傳回去,「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
秦向天嘴角笑意更深了,仍然目不斜視的給他傳回去,「我是你義父,兒要嫁人難道不該管嗎?」
江挽月這下臉由綠變紅,若不是和那人隔著一段距離,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還真把自己當真了,誰稀罕你做我的義父。」
這句話江挽月是直接用嗓子吼出來的,把前面御劍的林浩驚得立刻回首,「晚晚剛才在說什麼?」
風聲太大,林浩又專注御劍並未聽清。
「沒什麼,我說下面風景好漂亮。」江挽月連忙說話掩藏。
「哦。」林浩贊同的應了聲,順帶附和了幾句,便又專心御劍。
這時候江挽月的耳中又傳來了秦向天的聲音,「不叫義父可以,那便該叫什麼叫什麼。」
「想得美!」江挽月這會兒傳音竟然順暢了,不想被這人一氣,歪打正著的又學好了一門。
秦向天這下沒答他,只在心裡偷著笑,憑他這句話,便知江挽月在心裡是默認他們之間的關係的。
江挽月沒聽到那人的回覆,特意側首看了一眼,卻意外的沒見著人,也不知那人怎地就突然消失了。
…………
萬獸谷白霧飄渺,從上方看不見底下任何東西。
裡面兇險未知,數百年來也有不少修士冒死進去尋寶,但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即便如此,仍然有不怕死的禁不住裡面的誘惑,前赴後繼的冒死前往。
江挽月跟著林浩跳下靈劍,舉目四望,能見度不過丈余遠,周邊危險未知,忽地就生出一股恐懼感。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都對這個神秘的地方產生了畏懼,甚至有些人在思忖著打退堂鼓。
在這種兇險的環境下,眾人竟難得的消解了敵意,有了抱團取暖的感覺。
四處都是參天古木,舉頭看不清樹冠,腳下盤根錯節,周邊黑影重重,也不知是亂石堆還是荊棘叢,總之怪嚇人的。
密林深處還隱約傳出陣陣獸叫,使得前來的修士們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先上谷頂去,找個地方歇一下,等到日頭再高些,霧氣散了再下來。」
林浩牽著江挽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緊張,便想出了這個權宜之計。
